不仅可恨,还既顽固又幼稚。
很应该被从床上揪起来,扔出去打板子。
赵玄真感受到顾平眸光不善,她沉默且艰难地转身,背对着顾平,道:“坏人。”
顾平:“……”
顾平:“…………”
自己最近又做错什么了吗?
这不应该啊,这两天除了必须要出场见礼的时候,其余时间他都一直在太后宫中埋头抄经,他们之间甚至没有见面。
就在顾平疑惑之时,又听赵玄真用因高烧而软糯的嗓音控诉他:“你想打我。”
“坏人。”
顾平失笑,同时高高悬着心也稍稍落下来了一点,他道:“那么敏锐,看来还没傻。”
赵玄真:“哼。”
“我回趟住所,给你拿药,”顾平隔着一层锦被把赵玄真侧着的身子掰正,道:“你乖乖躺着,顶着帕子不要乱动。”
“我马上就回来。”
听闻顾平要走,赵玄真反应极快的伸出一只手捏住顾平的衣角。
顾平转身的动作一僵,他抬眼去看,只见赵玄真已然闭上了眼睛。
“别闹,”顾平柔声道。
“没闹,”赵玄真答道,她既没松手也没睁眼,只是一动不动地保持自己原先的动作。
“放手,”顾平又道。
赵玄真这次倒是没答话,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绵长,假装自己睡着了。
顾平淡淡扫她一眼,作势要去拉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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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的手即将碰上赵玄真的里衣袖子之时,那只玉雕般的手忽而用力紧紧地攥住了顾平的衣角。
没等顾平有所反应,又听赵玄真控诉道:“你。”
“流氓。”
“你想碰我的衣袖,此非君子所为。”
顾平咬牙。
这人病后怎地竟如此难缠,活像一个赖皮小孩。
这到底谁是流氓?
“第三次,”赵玄真继续控诉,“足足三次,你擅自潜入我的寝宫。”
“你是……”
“……采花大盗。”
听闻此语,站在一边的知棋忍不住狠狠点头表示赞同。
“而且……”赵玄真的声音降了下来,她极为小声地快速说了句什么。
她的声音太小,语速又实在太快,导致顾平一个音节都没听清,他忍不住微微探下身,稍微靠近赵玄真。
“你说什么?”顾平问道,“在说一遍。”
赵玄真闭着眼睛,眼睫因为顾平的靠近而轻轻颤抖,她放慢语气,小小声道:“乌尔珠说,你偷偷……”
“……藏了我的金簪。”
此言出口的同时,赵玄真睁开了眼睛。
一双原本黑亮的眼睛现因高烧而蒙上了些水雾,显得有些雾蒙蒙的,透着几分无辜与可怜。
顾平看着她的眼睛了,心尖一窒,他这才恍然发觉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有些近,赵玄真呼吸间喷洒出来的热气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喷洒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