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平……
赵玄真眸光轻微一暗。
“因怕惊扰公主,臣并没有上前,只是在远处见公主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乌尔珠看向那名宫女,眸光冷冽,咧嘴微微一笑,道:“臣资质平庸,比不得这位宫女聪明机警眼力过人,只远远一看,便知道九公主在行诅咒之事。”
“世子并未上前,又怎知九公主不是在行诅咒之事,”宫女后背渗出一层薄汗,却还是咬紧牙关反驳道:“事关皇嗣,怎能大意。”
皇帝摩挲着玉扳指,眸光在赵玄真与乌尔珠之间转了两圈,看戏般地哦了一声,调侃道:“那你们二人可真是心有灵犀。”
赵玄真身上的里衣再一次被汗水浸湿。
大梁与乌兰布统联姻是旧俗,如果皇帝一时兴起,借题发挥,将她顺手指给乌尔珠,那么一切就全完了。
此时此刻,赵玄真已经顾不上什么“顾平在宫中处境微妙”,她满心都希望他能够出现,站到这里来,站到自己的身边来。
顾平,你在哪儿……
你怎么还不出来。
你快出来。
快出来!
一位内侍从殿外匆匆跑来,跪在殿外,对着殿内大声道:
“顾侯之子顾平求见。”
皇帝轻笑一声:“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