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玄真撅了噘嘴,心里有些憋气,道:“不说了,没听清就没听清。”
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太近,近到顾平呼吸间喷洒出来的热气能够吹动赵玄真脸上的小绒毛。
见她整个人都透着红,仿佛秋日熟透了的浆果,顾平有些心慌,他抬手测赵玄真的额温。
赵玄真的额头好烫,顾平被吓了一跳,当即就要冲出去叫太医,却被赵玄真张口叫住。
“别去,”赵玄真往被子里缩了缩,道:“好丢人的。”
顾平又些生气,他不理解这有什么丢人的,依然抬脚要走。
“叫你别你,你就别去,”赵玄真说道,“不然,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事态竟然严重至此,顾平实在承受不了这样的后果,只得先拧着眉头走回来,心里盘算着先稳住赵玄真,随后再去叫太医。
赵玄真从被子中伸出一只手指头,她用自己的手指勾住顾平的手指,小声道:“不是发烧。”
“是……是你方才离我太近了……”
顾平一怔,继而又听赵玄真不好意思地控诉道:“我都被你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