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故事甚至一度被传为佳话,人人都羡慕朵洛珠能获得皇帝的偏宠,同时皇帝也成为了众人口中一等一的深情男子。
这些都是早上梳妆时,在赵玄真的询问下,明画私下里告诉她的。
听了这些话,赵玄真的脑子里就像托浆糊一样,其中的好多地方她完全想不明白。
如果真如传闻所说的,皇帝与朵洛珠恩爱异常,那尊玉雕像又该如何解释呢?
重重叠叠的疑惑仿佛一层又一层的黑雾将真相重重笼罩,赵玄真抬头看前方,在昏暗天色映衬下显得黑洞洞的宫门,心里忽然间感到恐惧。
她定了定身心,缓步走入凤仪宫。
皇后身着华服,面色冷若冰霜,她一动不动地坐在正位上,眼珠转动间,朝着赵玄真投下一瞥。
于此同时周围的宫人一个接着一个走出去,沉重的宫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里没有点灯,阴沉黑暗的房间中,只有昏暗的惨白色天光映过窗户,勉强照亮屋内的摆设。
皇后没有让她起身,赵玄真便只好跪在地上。
凤仪宫的地砖又硬又冷,很快赵玄真便膝盖酸痛,手脚冰冷。
“几日不见,你可真是长本事了,”皇后从高处冷声道。
赵玄真一声不吭。
若是面对的人是皇帝或者太后,她或许会绞尽脑汁地想些好听话把此事漂亮地揭过,但她此时面对的人是皇后,是她的亲娘。一面对她,赵玄真的又轴又犟的臭脾气就忍不住冒出来,她本着脸一动不动地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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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言语,皇后心中怒气猛生,她抬手一挥,赵玄真面前便传来清脆的瓷片碎裂的声音。
混杂着茶叶的茶水从瓷杯的碎片中流淌出来,汩汩地朝着赵玄真流过去,毫不客气地沾湿她的裙摆。
“说话!”皇后厉声道,“你哑巴了吗?”
赵玄真僵着面容,她缓缓抬头看向皇后,问了个十分没头没脑的问题:“母后,朵洛珠真的是你吗?”
皇后一愣,这个贯穿了她前半生的姓名在此时听上去竟有些陌生。
赵玄真仔细地观察皇后地表情,而后又道:“从草原来到深宫,你真的没有……”
如果朵洛珠真的是被迫进宫的,赵玄真完全不相信传言中的皇帝与她恩爱非常琴瑟和鸣。
哗啦——
又是一声瓷片碎裂的声响,又一个茶杯在赵玄真膝前炸开。
不过幸好这个茶杯中是空的,不然她的裙子又要湿上几份。
皇后红着眼睛,满眼恶毒地盯着赵玄真的脸,道:“你是在讽刺我?”
对,她就是在讽刺自己。
她和她的那个早死的娘一样,她们的存在就是对自己的讽刺。
同样是被迫进宫的,同样是被皇帝豢养在这深宫里的,为什么,为什么偏偏那个凌霜要对皇帝抵死不从。
她凭什么能那么倔强、那么刚烈,她显得当年顺从了的自己像个笑话。
皇后咬牙看着眼前的赵玄真,她生得这个女儿跟她简直一模一样,看了就让人觉得讨厌!
“滚!”皇后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