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40章
 别说去青/楼了,他身边连个丫头都没有。

    他曾经甚至极少想这些事,但自从去过佛堂后的那件屋舍,自从闻了那种奇异的甜香,他便开始时常做梦。

    赵玄真这么一问,那些干净的、污秽的、旖旎的梦境便瞬间在他的脑海重现,顾平心慌不已、心乱如麻,简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见顾平的表情,赵玄真心下了然,心中高兴之余,又免不了有些好奇,于是她又问道:“一次都没有吗?”

    顾平整个人涨红,他浑身僵硬,被马带着往前走。

    怎么会一次都没有,在梦中,他有过无数次。

    “别问了,”顾平红着脸喝道,他简直觉得自己呼吸不顺,他逃命似地一拉缰绳驱马朝前奔去。

    清爽的风扑面而来,顾平深深地吸了几口气,闻见自己鼻尖萦绕着的来自赵玄真身上的香气略微淡下去些许。

    神志清明下来,顾平心想等回宫自己又该抄经。

    这会儿闻着这种熟悉的甜香气,顾平耳根又是一烫。

    就在此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位身姿丰腴穿金戴银眉目精明的中年妇人,她便是香玉坊的老鸨。

    能有资格在京中骑马的人并不多,加上他们身后那家富贵非凡的马车,老鸨一看便知这是有钱有权的主,于是她便热热闹闹的迎上来。

    顾平跳下马车安排相关事宜,留下乌尔珠看护赵玄真。

    外面的老鸨收了顾平一把金叶子,喜不自胜地安排了香玉坊中最好的客房,又亲自出门引路,在后门处将赵玄真迎了进去。

    赵玄真一下车,她的眼睛便牢牢地黏在了她的身上。

    从业多年,老鸨可谓是阅美人无数,可她从未见过像赵玄真这样的,虽然她白纱敷面看不清面容,但光凭那身姿步态便知她定是一位绝代佳人。

    通往客房的小路早已清场,却依然有位喝醉了酒不明是非的客人偏要凑着脑袋往里看,透过窗棱与草木的掩映,他勉强看见了半个窈窕身影。

    醉汉狠狠地晃了晃脑袋,只觉得自己定是醉得厉害,不然怎么会只见到半个身影,便酥了半边身子。

    一行人走到客房,老鸨张罗着上好酒上好菜,却听知书淡淡制止道:“我们小姐从不吃外面的东西。”

    老鸨见状讪讪地止住了声,谄媚地回道:“那是,那是,小姐玉/体金贵,我们吃得那些俗物如何入得了小姐的口。”

    不怪她诚惶诚恐,她还从未见过那么尊贵的人。

    老鸨看着眼前的赵玄真,心里猜测她甚至有可能是宫里的主子娘娘,她恭敬又小心地问道:“小姐今日贵足踏贱地,是所谓何事啊?”

    “您不必太过拘谨,此次前来是我们有事相求,”赵玄真笑道。

    赵玄真看了眼旁边的顾平和乌尔珠,又看向自己面前的老鸨,脸上有些发烫,却还是稳着声线,淡声道:“我想学学你们伺/候男人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