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的情绪,赵玄真便大着胆子恳求道:“还请父皇准许儿臣为六哥完成心愿。”
皇帝轻扬了一下眉梢,语气不咸不淡道:“朕准许,霜儿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就是。”
赵玄真眼眸一亮,她道:“多谢父皇,另外,还请父皇给儿臣一个信物,不然儿臣恐怕自己性格软弱,会被人欺负。”
皇帝闻言一愣,继而大笑,他抬手扯下自己腰间的玉佩塞进赵玄真手中,道:“这样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赵玄真满意地点点头。
皇帝笑着笑着,神情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渺远,他抬手摸了下赵玄真的黑发,道:“你要的铺子朕已经吩咐人找好了,都是京中一顶一的好铺子。”
“等你全好了,朕许你出宫,亲自去你的小铺子里看一看。”
赵玄真脸上扬起笑意,她牵着皇帝的衣角,又问:“那儿臣的马呢?父皇说了准许儿臣学骑马的。”
皇帝一笑,他就知道赵玄真近日虽没提,但心中必定一直记得,他道:“朕没忘,朕要给朕的霜儿寻一匹一顶一的好马。”
“介时朕让他们把马送进宫中,等你学会骑马,朕准你在宫道上骑马。”
“这样儿臣就能骑马就见父皇了,”赵玄真高兴得不行,她想了想,又道:“父皇,儿臣还有一个请求。”
皇帝眉头一簇,道:“你说。”
“出宫看铺子的那天,儿臣想在宫外过夜,”见皇帝面色有些不悦,赵玄真急忙晃了晃他的衣摆解释道:
“父皇,您赐给儿臣的有温泉的皇庄,儿臣还一次都没去过呢!”
“您就答应儿臣吧,儿臣也想去皇庄看看,想在皇庄过夜。”
原来是因为这个,皇帝面容柔和下来,他道:“朕允你,朕还准你次日再在宫外玩乐一天,只是一条,次日得回来陪朕用晚膳。”
“让朕听听你在宫外两天一/夜见了什么、吃了什么、玩了什么。”
“若不是政务所需,朕也很想时常出去逛逛,”皇帝感叹道。
他略一思索,又道:“介时,朕让子庸那孩子跟你一块去,那孩子稳重细心,有他在朕放心。”
赵玄真一顿,她尚未回话,又听皇帝笑道:“你三岁那年跟朕去秋猎,朕没空管你,也是把你交给子庸看护,你可还记得?”
赵玄真满脸迷茫,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只好嗔道:“三岁时的事,儿臣怎么可能记得,都那么久了。”
皇帝不知想起了什么,满脸笑意道:“你不记得,朕却记得,子庸必定也记得。”
“你第一次见他,就跟他很亲,张口就叫人家‘哥哥’,端着茶水走过去请他喝茶,却一个不稳泼了他一身的茶水。”
“子庸还没说什么,你自己反而被吓得大哭。”
“朕问你为何要哭,你却当着众人红了耳根,说怕这个好看哥哥生气,以后再也不理自己。”
赵玄真不可置信地“啊”了一声,她呆呆地看着皇帝,半晌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