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太为难知棋。”
“殿下且把心放在肚子里,”知书说着鼻头一酸,继而又笑道:“知棋她一切都好,只是担心你。”
让那么多人担心,赵玄真有些不好意思,她垂着眼眸,暗暗地红了耳根。
她偷偷斜眼,见顾平倒是淡定,心里瞬间有些不平衡,于是开口问道:“顾平。”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见赵玄真忽然提起之前的事,顾平眼皮一跳,同时又想到那天的场景,心里便有些堵得慌。
他便冷着脸,淡声道:“是。”
“啊,”赵玄真语气有些失望,她瘪嘴,满脸不高兴,道:“我差点都死了,你竟然还有心情生我的气!”
比起刚才的温柔体贴,现在顾平活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呵笑一声,回道:“公主这不是好好的吗?”
这一下把赵玄真气得要死,她直挺挺地躺下去,背过身不看顾平,赌气说:“那你还是当我死了吧。”
这句话可谓是直接踩中了顾平的尾巴尖,他面色瞬间一白,额角血管暴起,心里升起滔天怒气。
又思及赵玄真还在病中,只好沉默地把自己的怒意压下去,冷声道:“这种话,以后不准说。”
“不许提‘死’,不许说‘病’,所有不吉利的话都不许说。”
见赵玄真不做声,顾平又道:“你听见没有!”
赵玄真赌气捂耳朵,说:“听不见。”
顾平怒极反笑:“别装。”
“不装就不装!”赵玄真转身,裹着被子冲他做鬼脸,控诉说:“我见什么人你要管,我说的话你又不信。”
“现在就连我说什么话你也有意见!”
“顾平,你好霸道!”
“你以后不会也想把我关起来锁起来吧。”
顾平一窒,那尊白玉像瞬间在眼前浮现,心中的恐惧感沿着经脉朝着全身满眼。
“不,”顾平一顿,道:“我不是,我没有。”
看着他的眼神,赵玄真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她谨慎地往后一挪,轻声问道:“顾平,你不会真的这么想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