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热。
杨书其实还沉浸在刚刚对大暴雨的恐惧之中,此时心情很低落。
长久以来,她对于自己是孤儿的事实,从来都没有隐瞒的,每次有人询问起她父母是做什么的,她都会大大方方地说自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她也从不觉得自卑。
因为她有很多很好的阿姨照顾,也有很多很好的小伙伴。读书以后,更有很多知心的好友,和良师。
她觉得自己很幸福的。
但是今日再一次发病,她才真正愿意承认,自己的内心还是很脆弱,她一直,对被遗弃,还是耿耿于怀。
想到这里,她低下头,努力将眼中的泪珠藏下。
突然,李淮戈伸手将她揽了过去,让她靠在他的肩膀上,“不知你为何突然这样,但如果想哭,不用憋着。”
他知道憋泪的痛苦,那是一种很想哭出来,但是又不能哭的痛苦,只是这种感觉,在他去边疆一年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李淮戈话音一落,杨书眼中的泪瞬间落下。
她觉得,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没有人认识她,她应该可以稍稍放松一下自己的情绪了,是吗?
何况,李淮戈的肩膀很大,很牢靠。
好一会儿,杨书长叹一口气,似要把心中的郁结都消散出去。
正想说话的时候,李淮戈比了个手势,她顿时不敢说话,怕是有人追过来。
但是来的却不是人。
李淮戈听到一阵又一阵不易被察觉的轰鸣声从远传出来,如同千军万马,越来越近。
“不好,是山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