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戈这回势单力薄,必定要借势才有一丝机会。
杨书想了想,还是决定重新上演刚才的一幕。
她沿着小山坡小心平移,不让外边的人发现,同时根据风向,判断出今天是吹北风,于是她找到一个绝佳的位置,拿出几块银子,对准太阳,而这回是试图引火。
她不停转换角度,心里默默着急,“赶紧生火,赶紧生火。”
但是实在是太少银子了,光聚集不起来,她只好换了一个地方,不断地尝试。
另一边,李淮戈握着短刀,小跑着移动到前面。
皇帝李晖正准备上轿撵,一道风瞬间飘来,众人纷纷用衣服捂脸,抵挡飞舞的风沙。
等到回过神来时,面前赫然出现一人。
正是抱着兰妃头颅的端王!
众人皆被下了一跳。
太子更是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这人,怎么逃出来了?
他大声呼喊侍卫,“来人,快来护驾。”一时众人慌乱,竟被李淮戈抓住了皇帝。
“你想干什么,还不放开孤!”李晖训斥道。
“父皇,我只是想问,为什么要杀了母妃,她是无辜的!”李淮戈低吼出声,热气喷洒在李晖的脸上,不知道是他的热气还是他的问题,令他有点不自在。
“大胆!还没轮到你来质问孤!”李晖好歹是一国皇帝,又怎么会被他这个儿子所威胁。
“来人!抓拿罪臣端王,重重有赏!”
周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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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子涌上了很多士兵,众人以他们为中心,牢牢围住一个圈。
太子往前,“端王,快放开父皇!你这样是大逆不道。放开父皇,还能留你一条生路。”
李淮戈冷笑一声,“太子,你刚可不是这样说的,也不是这样做的,为何到了父皇面前就变了?”
太子脸色微变,害怕李淮戈说出更多不应该说的东西。
“你不要狡辩了,你母妃通敌叛国,实乃大罪。”
李晖也出声,“端王,孤还记得你小时候,是多么的听话,在父皇殿外能等上几个时辰,只为和父皇说说话,给父皇请安。”
“而你如今在做什么?还不快放开父皇。”
李淮戈听罢,心里头的悲戚越来越重,当年为了他和母妃的日子好过,他总是装作乖巧的样子,去哄父皇开心,去扮演一个听话的角色。
但那又如何?一句话,他就被打发去边疆。一句话,他母妃就被定为通敌叛国。
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他们说了算,凭什么!
李淮戈右手手臂紧紧捆住李晖的脖子,左手则是牢牢抱住兰妃的头颅。
杨书在远处看到这一幕,心都快跳出来的,以一敌众,这怎么可能。
她的手转得飞快,想要试图给李淮戈多一条路。
没想到,一阵快马声从远处传来。
是魏然众人到了!
他们沿着线索,虽有他们留下的障碍,费了点时间,还是顺利追了上来。
不好了!
魏然在远处就看到这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