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肖想,这里布防森严,绝不可能有人在附近盯梢,唯一可能就是屋内的人外出,暴露了行踪,引来了追兵。
太子冷笑一声,“皇城司的人又如何,他还能阻拦得了孤?”说罢,一众人回到主院,盥洗的东西已准备好。
“你们留下,切不可让皇城司的人带走端王。”太子草草清理一番,更衣完毕,坐上轿子,几人从另外的门离去。
门外,皇城司第二副手王飞元领着一众人,和守卫的人在僵持着。
守卫的人一动不动,王飞元明白这是碰上硬茬了。
就在刚才,皇城司收到一个密信,说端王藏在这里,本来他还有点犹豫,没曾想魏然看过纸条后,立即决定出发搜查这里。
正当两方对峙时,魏然出现了,他原本坐在轿子里,没有露面,看此场景,他抬起被两指夹住的纸条,意味不明地笑了。
这纸条,突然出现在皇城司中,又似乎很准确地言中端王的位置,是谁传来的?又有何意图?
他无声下轿,既然有人引他过来,他倒要看看葫芦里卖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