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太子在私宅关押了端王,等下要处死他。”那人飞快地说出这一句话,站在他对面的人神色一敛,“好,你先回去,别暴露了。”
那人点头。趁着天色还未全亮,出来的时间还不长,赶紧回去。
站在他对面的人同样乔装了一番,闪身从客栈里面出来了,飞快往某处地方走去。
很快,他就来到离客栈不远的一个隐蔽宅子,向门口守卫的人出示一个牌子后,飞快来到了议事厅。
“禀主子,探子来报,端王确实被太子关押在城内的那处私宅,且太子旨意,今日就要处死端王。”
此话一出,室内的人都静默了一刻。
一个长胡须的男子最先打破安静,“燕王殿下,果真如我们猜测,皇上是安排了太子处置端王。”
这位长胡须的男子名唤罗冶辰,乃燕王旗下最得力的幕僚。
罗冶辰的话一出,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此时正端坐在上位的男子缓慢站起身来,大家安静了下来看着他,不敢作声。
上位的男子乃燕王李怀盈,这里同样是他的一处私宅。
李怀盈沉思着,脑海里快速思索着。
以兰妃之事为导火线出兵胡林国,是他和镇国公府共同商议出来的,而父皇果真听了进去,并且迅速行动了起来,他们本应高兴事情进展顺利。
但是没想到,父皇竟然还把端王一并处理了。
父皇这般行为,饶是他,也不免心寒。
端王幼时就去了边疆,生母也是一个不受宠的妃子,对他来说并无威胁,而他也想不通父皇为何如此下狠手。
况且,这事父皇没有透露给他,而是安排了太子去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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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为何。
“卿以为,这个弟弟,本王是救还是不救?”
*
另一边。
清晨时分,杨书悠悠醒来,脑子一团雾,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突然,她想起李淮戈,整个人弹了起来,四处张望。
记忆全部回笼。
这里还是那家药铺,昨晚她草草在墙角边睡了一会,本想着稍微眯一下,但没想到还是睡了几个时辰。
她望向窗外,天色已经微亮,仔细听还能听到早市的小贩正拉着货匆匆走过。
在墙角睡了一晚,全身都很僵硬,她扶住墙角慢慢站起来,缓了一下后,悄悄拉上门离开了。
走出药铺后,杨书还是很恍惚,天大地大,竟然不知道去哪里。她突然意识到,现在她在古代,唯一的亲人,竟是已拜了天地的李淮戈。
可惜她对“亲人”没什么概念,从她有意识开始,她就没有所谓的“亲人”。
她甩了甩脑袋,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身体晃动中,一块玉佩甩了出来。
杨书捡起来,正是昨夜李淮戈给她的。
这块玉佩是李淮戈在塞外买的,杨书看着,隐隐还有中世纪的雕刻感。
她揣着玉佩,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突然,一道身影闪过,她吓得紧紧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