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捂着脸,从耳尖一直红到脖颈。
到家又是晚上了。
屋里一片黑,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我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懒得开灯,摸黑往屋里走。
把外套一脱,换了睡衣,往床上扑。
床发出冷笑。
不对。
我一个激灵,转头往旁边看。
祁严清凉凉道:“跟谁玩通宵了?困得连床上有人都看不到吗。”
我无语:“你干嘛来了?”
祁严清:“干你。”
他倒没动手,只是试探地摸我肩膀,估计是怕挨打。
“醒了再说。”我看他这怂样,也没什么警惕心,翻身背对他,打了个哈欠,眼睛闭上,“别吵我。”
没了替身这层遮羞布,祁严清也有了几分正常人的样子,至少听得懂人话。
往我的方向凑了凑,热烘烘的身体贴到我背后,胳膊环住我。
我不喜欢一个人睡,空窗期实会找小七陪我。
今天祁严清来得正是时候,我没抗拒,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然后被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