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没回答我的问题,自己点了根烟,长长地吸了一口,雾气模糊了他的脸。
“讨厌哥了?”
“谁问你这个了。”我坐直了看他,“你拆我和初恋,我忍了,当时小不懂事,拆了就拆了。后来又介入我和赵家兄弟,说完前因后果我也不是不理解。可厉瑄又是为什么?他……”
“喜欢你。”他突然打断我。
我不耐烦,“别跑题,我当然知道他喜欢我。”
哥笑了,点点自己,“我。”又点点我,“喜欢你。”
我:“……”
操。
.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
哥是没血缘的哥,我A型血,他B型血,血都输不到一块去,户口也不在一个本上。
唯一可能的关系也就是同为华夏子孙。
但我打心眼里觉得他是亲哥,这四个字对我来说不亚于乱.伦。
而且他是直男啊!
知道我喜欢男的,他气得好几天不跟我说话,让他帮我给后背上个药都不愿意,缓了一个多月才恢复正常。
装的啊?深柜转男同?
过往的种种行为今时今日总算有了合理解释,亲嘴不是战术退敌,趁我睡着又摸又亲又那个也不是不可言说的xp。
我还以为我挺会当弟弟挺体贴呢,贴个屁。
我还是不死心,挣扎着问:“真事假事啊?”
哥笑得直咳嗽,可能是一时没喘好气被烟呛的,他于是熄灭还剩了大半的烟,我看着烟头火星碾灭,正寻思他要说什么呢,嘴巴就被堵住了。
他掐着我后颈整个人都贴在我身上,牙齿咬住我的唇放到他嘴巴里吸,吸了两下可能不过瘾,用力捏我的脸,分开我的牙齿,舌头探进去一下下地舔。
他没闭眼,我也没有。
是,忽略了,哥纯是实干家。
一切发生很快,我愣了一下才推开他,腾地站起,转身往外走,哥没拦我,我走到门口突然想看哥现在的表情,失望吗?难过吗?还是后悔?强烈的情绪驱使我转头——
我真不该转头去看,但事实是我确实这样做了。
他也站了起来,但也仅仅是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很平静,好像早预料到我的反应。
预料到我不会接受,预料到我会夺门而出,预料到我出去后会跟他说接受不了然后删掉他的联系方式,预料到我和他分开,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成为不交叉的那什么线。
脑子里突然开始放伤感音乐,闪回过去我和他相依为命俩人捡一天破烂换个馒头你一口我一口的苦日子……
停。
我看了眼时间。
大步走回去,去我的卧室。
哥的行李都装一个包里,刚才的旋风破坏王巧妙地绕过行李,我背起他的包,打开门。
“走吧,送你去机场。”
.
临走又亲好几个嘴,
他跟我说这事还没完,我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他希望他不只是哥哥,还说下次见面就不只是接吻,他想要更多更多。
我说拜拜。
飞机起飞,我心里乱,没直接开车回去,绕城转了一圈。
天气渐冷,微凉的夜风吹得我清醒许多。
最后把车停在城市公园,夏天天亮的早,六点多公园就有跳广场舞的叔叔阿姨,我买了个面包蹲水边喂鱼,这帮大鲤子一拥而上,争着干饭,十分解压。
我长得不算惊天辟地的超级大帅哥,但从人类审美角度来说应该也算平均线以上,但我和哥从小到大一起生活,看这么久,再好看的脸也变平庸。
我看他撸跟看自己撸一样,熟过火了,真没感觉。
按理来说,他的感觉应该也和我一样。
那他喜欢的是什么呢?性格?
那更不着边了。
我脾气不怎样,生活作风也跟社会道德相去甚远,为了自己性癖和他朋友拉扯不清,显然不是好人。
答案只剩一个。
吊桥效应。
赵云铮跟我讲过,说俩人共同经历危险时,这个素那个胺上升,会产生近似于爱的错觉。
实际是激素作祟。
等哥回来带他去医院查查吧。
老这么着也不是个事。
-
上午十点半给魏十八打电话,借他人脉联系周老三。
中午见面吃饭,陈林跟在周老三旁边,眼镜腿断了一只,看到我特别惊讶,转身要跑。
周老三旁边那男的把人拦住,陈林挣了两下,最后蔫头耷脑地坐我旁边。
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