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往他嘴上递,他仰头躲了下,依旧看我。
我哼笑,吸一口雾含着,像我们之前常做的那样,嘴对嘴喂了过去。
赵云铮眼神闪烁,我把耳朵凑过去,他很亲密地小声和我分享这个秘密:
“我说你是恬不知耻的标致,求我弄我都懒得弄的二手货,赵云涵不——”
我把烟熄灭在他手背,他只顿了下,语速更快,“赵云涵不信,非说我嫉妒他炒不到你这个贱……”
我不耐烦地打了他一巴掌,“能不能好好说话?”
“好啊。”他低笑,好像在讲一件很有趣的事,“赵云涵非说我嫉妒他,沈山,你说好不好笑,你又不是多重要的人,我有什么好嫉妒的?”
他根本不是问我问题,只是像祁严清一样喜欢沉浸于自己的艺术创作,我连捧哏都没机会,只听他继续说:
“他又不信,还跟我打赌,说我没办法在你和他做的时候无动于衷。”
我垂眸看他,视线又挑回来,在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徘徊,“结果呢?谁赢了?”
“你。”
赵云铮直勾勾地笑起来,“沈山,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