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动作太大，牵扯身上伤口，到了后来表情越发扭曲，声音也古怪。
“你不敢？你不敢！沈山！你不敢！”
又气疯一个。
看来哥们功力不减当年。
我当他放屁，仗着他现在动不了，该干嘛干嘛。
他眼眶被划伤，眼睛附近全是血，就这样了还要睁着眼睛恨恨地瞪我。
“沈山，你不敢！”他不依不饶地说，“你不喜欢他，你不会和他在一起，你只是为了报复我，是不是！”
赵云铮在旁边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赵云涵应激，挣扎着又要起来，被我按回去。
赵云涵矛头于是又对准我：“为什么不说话？”
“一周内别吃辛辣。”我往他脑袋上缠绷带，“不要熬夜和剧烈运动，伤口不要碰水。”
赵云涵额角青筋直蹦，暴跳如雷，“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爱他妈听不听，谁管你想听什么。”
我沾完酒精往他伤口上怼，他猝不及防闷哼出声，疼得额角青筋直蹦。
看他老实，我才把手挪开，不耐烦地说：“说真的你不信，说假的你又知道是骗你，我还能说什么？”
安静了。
我飞快地给他弄好，比较费劲的是那些扎进皮肤里的碎玻璃，需要一点点挑。
赵云涵疼得肌肉直抽抽，想躲，他越躲我下手越重，后来也摸出一些规律，老实呆着，咬牙硬挺，非常配合。
弄完他又去弄赵云铮。
其实也就是意思意思，赵云铮不需要我。
赵云铮喜欢极限运动，平时上山下海荒野求生和野猪solo什么都干，受伤对他来说并不陌生，搞得我很纳闷——他不是赵家资产的继承人吗？他爸爸怎么允许他做这么危险的事？
这话没问，当时不知道赵云铮家里情况，后来他在分开那天主动提起，之后也没想问。
现在更不必要了。
没兴趣。
俩人都收拾好也没用太久，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多。
我在地上散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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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子里，捡了张喜剧片放。
“这张有录像吗？”我谨慎地问赵云铮。
赵云铮摇头。
那就看这个。
赵云铮和赵云涵两人分坐沙发两头，中间留了好大的空。
正好够我坐。
我坐下后，赵云涵斜了我一眼，不吱声，抱着胳膊很排斥地缩在一边；赵云铮则自然地贴过来，抓住我的手。
影片播放，片名出现又消失，正片开始。
别墅、为度假而忙碌的一家人、讲电话的女人和金色头发的小男孩，赵云铮带着我窝在沙发上，靠得很近，赵云涵暗骂一声，抓住我另一只手，往他那边扯。
赵云涵拉我的手，赵云铮就揽我肩膀，赵云涵见自己接触面积比赵云铮少，很不服气，靠过来搂我腰。
赵云铮开始摸我腿。
在小主角发现全家人消失不见时，我实在受不了他们俩的圈地行为，卸了他俩的胳膊，又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