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手拍了一张窗外正在下雨的照片给哥发过去。
来到一楼,我向保姆阿姨展示新鲜出炉的伤口,阿姨很关切地带我去二楼的一个屋子,里面的药品和医疗用具很全,我拒绝了她帮我处理伤口的请求,说自己来。
阿姨离开。
我挑了一些用得上的,用小药箱装着,上楼。
窗外电闪雷鸣,三楼楼梯到走廊那部分没开灯,周遭极其安静,只能听见雨点拍击窗户的声音。
我走到楼梯尽头,三楼之上还有一层,通往四楼的楼梯没入黑暗,看不清上面究竟是什么。
赵云涵没和我介绍四楼,我问他也不说,打岔岔过去。
他不说,我也没必要多问。
此刻却生出几分好奇。
我驻足看了一阵,在先上楼和先处理那两人伤口之间纠结,还没等想出结果,只见白光一闪——
轰隆!
惨白的身影一闪而过。
再眨眼又看不清。
像错觉。
一瞬间我想到很多灵异故事,白衣女鬼,红衣女鬼,阴暗老宅,绣花鞋……我汗毛倒竖,努力保持镇静,状若无事地转头往影音室走。
身后也也有脚步声。
一下、一下、一下。
脚步声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越来越近——
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抓住我的脖子!
不等我反应,他迅速扳着我的肩膀,将我压在墙上。
又是一道闪电!
长发凌乱,在遮遮掩掩的黑色发丝中,我看到它惨白的脸,和红得如同吃了仨小孩的嘴巴。
它抓着我,凑过来,莫名地冷,电影里鬼都是这样嘴对嘴地吸人精气,我吓得两腿发软,脑袋转到一边,惊慌失措地求饶。
“姐!姐!我是gay!我是gay!我不跟女的亲嘴!我是gay!”
那玩意顿了下,整了整头发,露出一张很熟悉的脸。
餐桌上刚见过,眉眼和继母很像。
我愣了下,听到他发出低沉性感的声音。
震得人耳朵发麻。
“我知道。”他说:“我是男的。”
“亲一下。”
我:“……”
上帝。
这已经不是一把糯米能解决的事了。
说起来可能有点冒昧,但真是很想问。
你们老赵家祖坟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