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次体温。
“我是不是吵到你了。”她有些惭愧。
害他提前结束了行程,回到家后还不得休息,三番五次被她吵醒。
胥淮风通常只是让她再喝次水,还有一次端来了蔬菜粥:“所以你得快点儿好起来,不然我很难不被打扰。”
她一入口便尝出了丝丝香油味,是冯婶一贯的做法。
攸宁点了点头说好,吃完后就闭上了眼,直到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才放弃与困意挣扎。
许是体力渐渐恢复,这一次的梦更加离奇,她被一个长发飘飘挡住面容的女人抱起,前一秒还在温声细语地哄着,后一秒便被人扼住了喉咙。
她奋力挣扎,四肢拼命地抓挠,忽然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宁宁。”
攸宁倏而睁开眼睛,看见床边多了一把沙发椅,胥淮风正弯腰去拽她因抽筋而剧烈颤抖的胳膊。
他离得很近,近到侧颈肤下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红点都能看得清晰。
此刻她眼底薄雾弥漫,泪水像是开了闸的大坝,啪嗒啪嗒地落个不停。
攸宁被人堪堪拥入怀中,臂弯绕过肩膀,手掌轻拍她的后背,身躯却是虚空着恰到好处的空隙。
“我在,不会走的,一直都在这里。”
她前倾将头埋进胥淮风的衣襟,主动充盈了他留有的距离,第一次在他面前放声痛哭。
又是檀香氤氲,藏着太多为人不知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