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可千万得撑住啊,要不然等你小舅回来得拿这车碾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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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淮风的公司与设计院有合作项目,行程是一早订下的,离了酒店的当晚便飞去了海市出差。
接到学校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和对方负责人会餐,男人年过五旬却配了个二十出头的女助理。
“小米,再替我敬胥总一杯。”
胥淮风摆了摆手,瞥了一眼已经上脸的姑娘,撂下了刀叉:“我家里来了个电话,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就先不做陪了。”
男人起身点头赔笑,一路将他送上车,临行前不忘询问下次合作的机会。
胥淮风简单应付了两句,关上车门便拨了电话给杨峥,让他到学校接上攸宁直接去医院,现在、立即、马上。
他这几日奔波没歇好,原想趁机小憩一下,却丝毫没有困意,频频去看手机。
直至进了电话,他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已经到医院了?”
“先生,房产过户的事已经办好了,请问钥匙需要入库吗?”
胥淮风想了想,让刘秘暂时收到他办公桌里,其余的事自己看着办。
这次他没有再等待,而是直接给杨峥打了过去,听见那边的机械叫号声,猜测已经到了医院。
杨峥的确刚从医生那儿出来:“你外甥女确诊了哈,得的病毒性感冒,现在已经打上点滴了。”
“最近得这病的学生挺多的,说是学习压力大、免疫力差。我的天哪,你知道这孩子书包有多沉吗,我拎着肱二头肌都要练出来了。”
杨峥一路絮絮叨叨,最后才意识到对面一直没声,以为是忙起来没有听见。
但胥淮风其实一直在听:“你能把电话给她吗。”
“恐怕不行。”杨峥朝病房瞧了一眼,“她已经睡着了,要不我给你拍张照片?”
电话挂断,很快传来了一张照片。
胥淮风双击放大,看着小姑娘正在熟睡,眉头紧锁,像是在梦里仍思考着数学难题。
一时哭笑不得,是因自己。
贺亭午说的没错,他本就是来收拾残局的,善事已经做得够多了,真不愿管就当看不见好了。
又何必在看见她为了两个同龄男孩,不惜把他推到对立面而生气。
本就不是真的家长,多此一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