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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呆的她:“是不是最近学习太刻苦,没有休息好,总感觉你不大精神。”

    如今攸宁也学会了寒暄,赶紧扒拉了两口应付,说谢谢妗子关心。

    胥怜月则已吩咐起旁的事:“冯婶,我前些日子在裁缝铺订了几件小孩衣服,你等会记得去拿一下,帮我和行李打包到一起。”

    她明日出发要去津海陶家呆上些时日,表姐结婚多年肚子终于有了动静,说趁着办满月酒的机会请姐妹们聚聚。

    晚饭结束后,何姨搀着老太太回房吃药,攸宁刚要跟过去,便被人撵了出来。

    “瞧瞧你都熬成什么样了,赶紧回去休息吧,今天我接了你的活儿。”

    老太太腿脚不好,每日卧床时间长,攸宁发现她身上硬得很,所以每日都会捏上半个小时,从不曾缺席。

    但最近攸宁的确状态不佳,力不从心。

    哪怕早早地睡下,也时常会被噩梦惊醒,再睁着眼坐到天亮。

    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在一次又一次梦魇中将她逼入角落,扒掉她身上的衣服,扔进滚烫的油锅。

    最后是恶狠狠的唾弃:你也配姓攸,配做阿嬷的孩子?!

    ……

    “别碰我,别碰我!”

    攸宁再一次从噩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蜷缩在被子里,全身上下被汗水浸透。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将头露出来后大口大口呼吸,才稍微有些缓解。

    书桌上的台灯发出昏暗的光,四四方方的房间被照亮,衣架上的粉红色毛衣是那样鲜亮而具有生命力,将她瞬间拉回了现实世界。

    攸宁坐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很难再入睡了,索性拿来书包准备背点什么。

    但在寂静的夜里,再微弱的敲门声也变得格外清晰起来。

    敲门的人似乎不想吵醒太多人,声音很迟缓,每隔几秒才会响一下。

    攸宁想起刚才的噩梦,本不想去管它,但是隐约听到了摩托车发动机的声响。

    她套上衣服,推开房门,发现院内灯光俱灭,人人都在沉睡之中。

    最终在几番迟疑之后,隔着大门问道:“你是周望尘吗?”

    “攸宁,你哥还没回来吗?”

    声音十分熟悉,能叫出她的名字,并知道她和周望尘关系的人也并不多。

    攸宁赶忙打开大门,只见停在眼前的是一辆重型机车,少年身姿高挑,只着一件机车服,仅用一手便架住了车身。

    哪里似那个温润谦逊的贺家二少,她这才信当初那手臂算是该着他摔的。

    “他没有回来,妗子说是和你一起去过生日了。”攸宁道。

    贺承泽掀开头盔镜片,挑了挑眉,是一副些许不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