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露露挑了挑眉道:“那你把手机拿出来啊,让我们看一看不就知道是不是冤枉你了。”
话音落下,起此彼伏的噫吁声将她包围。
攸宁看着陈露露的一弯眼睛,明明是极漂亮的,此刻却满怀厌嫌。
阿嬷仅教过她保护自己免受伤害,却不曾教过她如何应对流言蜚语。
她将手心攥出了汗意,不肯低头:“我不在乎被冤枉,但你们怀疑我的话,可以去找老师来调查。”
大约是看她态度强硬,彭小萌扯了扯陈露露的胳膊,但后者却起身走到了她座位旁,直接拎起了她的书包。
就在这时,教室外的一个人影从后门窜了进来,一把扯住了陈露露的头发,拽到在后排空地扭打在一起。
攸宁挤了进去,只见是许久未见的郭垚将人骑在了地上,陈露露则一手捂着脸,一手在乱抓。
不知是谁通风报信,班主任问询赶来的时候,攸宁正在拉郭垚,彭小萌则在扶陈露露。
于是涉事四人被抓了个正着,带回办公室先是批评了一番,随后挨个联系家长来解决纠纷。
攸宁躲在了最后,却也逃不过叫家长的命运。
“攸宁,把你家长的电话告诉我。”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也没说些什么。
班主任是个年轻的女老师,以为她是怕被家里人训斥:“你放心,到时候我会好好跟你家长讲的。”
但事已至此,她别无选择,只好说出了胥淮风的电话号码。
拨通后嘀声不过三下便被接起,班主任客套地问了声好,没料到对面是个年轻的男声。
“有学生讲攸宁可能错拿了班里同学的手机……”
电话开的免提,声音有些底噪,他像是在忙,声音却又是平淡的:“您能方便一下,让我跟孩子直接说几句吗?”
攸宁接过电话,开口时有些歉意:“小舅,你在忙吗。”
胥淮风说没事,问她发生了什么。
听见了他的声音,她突然有点儿委屈,吸了吸鼻子道:“有人诬陷我偷别人的手机。”
不同其他家长那样,在电话中或询问或谩骂或道歉,胥淮风仅说了一句:
“等我二十分钟,我现在就过去。”
却给予了她莫大的信任与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