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出狱找人给他接风洗尘我明白,可前未婚妻搞得跟家人一样出席是几个意思?就算他事前不知道,但他家里明显有意思撮合他俩,那他后面坚持让你出席,会不会是想借你跟他爸作对,故意气他?”
周舒韵这会儿纯粹就是个听故事的闺蜜,任何一点异常都会触发狗血联想,岑晴歪在沙发上笑了两声,相较于周舒韵的丰富联想,她明显要冷静很多:“倒也不用脑补这么多。”
周舒韵听出弦外之音,“不是吧,你被他照顾一段日子,心都软啦?”
周舒韵的话像是有魔力,岑晴的脑子里走马灯一样回顾了这大半个月的事。
郑时珣的确把她照顾的很好,从事发当天出现到善后都无可挑剔,还有这些天的照顾,他因为工作不能时时刻刻守在家里,所以专门弄了个可通话的监控在家,时不时响一嗓子,吓了她好几回。
她适应自如,甚至有点习惯了这样的日子。
“不会让我说中了吧,”周舒韵的声音将岑晴的思绪带回,“别搞那种白月光回国然后和人家抢男人的情节啊,咱不带这么掉价的啊!”
岑晴无语:“就算我掉价,人家也未必愿意掉价。”
周舒韵:“不是吧,你这么没信心?算了,我还是愿意看你碾压对方!”
越说越离谱,岑晴失笑:“打住,永远不会有这个情节。”她不仅没有要和王昕妤竞争的意思,反而八卦起这位前未婚妻:“不过她和郑时珣这茬应该还没完。”
周舒韵:“怎么个说法?”
岑晴思索道:“她看郑时珣的时候神带着股劲儿。我看到她的第一反应是,当初我是不是也是这种眼神来看他的。啧,外人一眼就看透的情绪,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想想就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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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舒韵安静下来,这给了岑晴更大的倾诉空间。
其实这两天的事让她想了很多。
她一直觉得,年少时候的喜欢足以让她对郑时珣了若指掌,但现在看来,她其实忽视了很多地方,而那些部分,反而是最重要的。
她没有那么了解他,所以才会在他给出那些态度的时候大受伤害,现在想想,不过是她把感情想得太简单造成的纯爱破灭小情伤。
但就算不是他,她还是会学到这一课,只是时间早晚。
最先和他搞在一起的原因,是一点不甘心和放纵欲,但这段时间以来,她好像不知不觉就沉浸了。
胡老师的前半段婚姻是完完全全的弱势方,被轻视、背叛甚至无视,但故事的后半段,简直是老天爷量身打造的下堂妻翻身爽文——背叛婚姻的男人自食恶果,曾和他沆瀣一气的儿子信仰崩塌,不孝子幡然醒悟选择回头。
出席这样的家宴,岑晴已经设想了一百种闪亮登场打脸渣男的戏剧化场景——精致的妆容,漂亮的服饰,无一不证明着胡老师现在生活的美好滋润。
她本来想拿出毕生本领放手一战,带胡老师游走于商场各大柜台换皮亮相。胡老师倒是配合,但岑晴能感觉到她并没有和她动机相同的劲头。
衣服买了,妆容定了,两人找地方吃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