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感情有种孤注一掷的天真和单纯。
“自学的?”
岑晴轻轻捏着蛤蜊的壳,一张一合,像张哇哇讲话的嘴。
或许是一个人住久了,很少在饭点的时候有人一起在饭桌上闲聊,又或许是刚刚睡梦之间那段对话起了一个头,让他们偶尔也能像这样坐下来随口闲聊几句往事,这种氛围下,岑晴多少被勾出几分倾诉欲。
她轻轻“嗯”一声:“跟我妈学的。我三岁之前她都不会做饭,听说后来碰上个不靠谱的保姆,虚惊一场之后,她就开始学做饭,从我懂事起就记得是她做给我吃。看的多了我也学会了,还觉得做饭挺好玩儿。”
因为要上学,周一到周五是余素月做给岑晴吃,周六周日岑晴就做给她吃。周末有特长班和英语数学的补习,下课之后其他人约着去吃东西,就岑晴一个人提包往家跑,说要回家给妈妈做饭。
不知道被哪个同学传到了老师耳朵里,老师还以为余素月生活不能自理,专门找岑晴谈话,说学校可以给与帮助。
郑时珣忍不住笑:“阿姨知道吗?”
“知道啊,之后家长会的时候班主任又提了,虽然知道了是个误会,但还是把我当典型表扬,鼓励同学们节假日也要在家里多帮忙做家事,我妈说大家鼓掌的时候她都尴尬死了。”
说起小时候的事,岑晴有点想笑,不经意一抬头,对上郑时珣的眼神,也察觉到他笑意之下的探究和审视,她忽然觉得自己讲的有点多,话题戛然而止:“赶紧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