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无奈,又有点感慨:“纯爱战神啊,我今儿见着活的了。”
岑晴皱眉:“说什么呢。”
“说真的,我觉得你好像也没多恨他,当年断的那么干脆决绝,我还以为你恨不得亲手送他下十八层地狱呢。”
“那时候小,比较情绪化嘛。”岑晴实事求是:“他只是不喜欢我,又不是杀人放火。”
“那可不一定。”周舒韵语气一转:“你不是说盛殷就是他介绍给你的?你事业有起色是深圳那场比赛之后吧,现在想想,你决赛的时候出状况,问了一圈人,怎么就刚好是盛老板来帮你救场呢!”
这事早就在岑晴心里过了很多遍,现在被摆上台面调侃,反而能淡定以对:“我俩到底谁想的多了。人家都说了,只是老同学顺手帮忙。”
“你信啊?我不信。”
岑晴一开始也不信的,但很多事的答案并不只有一条。
她想了想,给出了第二个答案:“大概是他觉得自己以前太不是个人,所以借这件事跟我道歉吧。”
安静的停车场,一道身影靠在车边,昏暗的橙色灯光将他的身影拉长,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实在没忍住,蓦的发出一声笑。
通话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