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本王不在宣阳城中的时候,开了个新的酒楼,专供尹州吃食,皎皎不若带十四叔去尝尝?”
沈悠然忍不住举起大拇指致敬,“十四叔不愧是十四叔,这才回来第二日,连宣阳城开了什么酒楼铺子都一清二楚,皎皎都不曾听说过呢。”
沈嘉正敲敲她的脑袋,将她的调侃全盘接收。
这等又能出宫玩又能拿银票的好事,沈悠然应得比谁都快。
只是沈嘉正从前没少带着孩子们做荒唐事,真让沈悠然跟着他出宫,闯出什么祸来都不奇怪。
但盛兴帝不好拒绝靖王的请求,只道是让沈煦跟着,免得这一大一小玩得忘了自己的身份。
赵皇后闻言,让沈煦带上蔺朝暮,她怕沈煦管不住靖王,想着有个侄媳妇在场,靖王或许会顾忌些。
沈煦早有满腹的问题想要问十四叔,想问锦州的山、锦州的水,便提议也带上严晟。
毕竟严晟和他一样,心系民生。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席间多是沈煦和严晟问,沈嘉正答,沈悠然一边听一边吃,不亦乐乎。
本是为了品鉴酒楼里的尹州菜是否正宗,谁料沈嘉正聊得开心,叫了两壶酒。
做尹州菜的酒楼,自然也是供的尹州酒,后劲十足的尹州酒。
一个本就喜酒,另一个新婚正是高兴的时候,断然不会拒绝。
明明是隔了辈的叔侄,到了最后恨不得勾肩搭背地互道兄弟。
严晟不喜饮酒,瞧着沈嘉正和沈煦的架势,担心沈悠然和蔺朝暮应付不了两个醉鬼,一直忙活着将两个人送上了马车。
一个回靖王府,一个回东宫。
到底还是没忘记使命,沈煦醉倒之前,还特意叮嘱严晟将妹妹送回宫中。
沈悠然瞥见严晟目光不自然不敢同自己对视的样子,没忍住咯咯笑了。
“竟是不知。”
“原来严公子的脸皮……这般薄啊?”
严晟指尖一颤,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他是想听沈悠然提此事,还是希望她只当做是个玩笑,再也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