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严晟就听见一阵闷哼声,快速转过头去,看见家丁的袖口从眼前一闪而过。
原本趴在长凳上的秋娘,歪着头躺在长凳子上,额角出现了一个淌血的伤口,人已经再没了生息。
而长凳的边角上,还站着浓稠的血迹。
一旁的婆子瞬间惊呼出声:“天老爷哦,看来一定是帝姬说的那样,这下贱胚子和外头的人昧下了帝姬的珠子,现下被抓了个现行,怕是也没有颜面活了,这才自戕的吧?”
“帝姬明察啊,侯府也是被这女子蒙在鼓中丝毫不知啊,想咱们侯爷日日好吃好喝地养着这女人,侯夫人也是处处关怀,竟没想到她如此胆大包天,连帝姬宫中的珠宝都敢动歪心思,真是该死啊!”
沈悠然的手从严晟袖口滑落,明明还在为自己想到了拖延的办法而感到开心,怎么也没有料到,秋娘会就这么死了。
而她死后被安的罪名,还是之前自己曾沾沾自喜可以用来救她的法子。
从洞口里源源不断冒出来的血液浓得像是墨一样,要把沈悠然的五官全都淹没。
她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也听不见旁边的呼喊。
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呢?
粘稠的血液从长凳上滴答落下,像是用来计时的水钟,宣告着秋娘的生命终结。
沈悠然觉得看着满眼的红,有些喘不过气来。
忽然之间,眼前一黑,一阵凉的触感遮蔽住了视线。
沈悠然听见严晟在她的耳边轻语。
“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