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悠然也无意再逗留于此。
架不住季清清一直问,她三言两语给季清清解释了一遍成玉泽一事的来龙去脉。只道是真觉受了气,想让人赔罪。
当然,她可没说去安信侯府是为了找机会见一见那位安信侯的爱妾,毕竟此事事关重大,未曾查明之前,不好泄露丝毫。
就在她支开青黛去收拾车架回宫的时候,她才终于有机会和严晟搭上话。
“严公子真是,好算计。”她语气恶狠狠的,“本宫听闻,当朝太子与其伴读,乃宣阳城内最是担得风光霁月名号的两位公子,竟是想不到,私下底是这种喜欢挖坑给别人跳的性子。”
“你是故意告诉我他二人关系好的对吧?你是知道庄绪会出头,也知道本宫会就势拿捏庄绪提起能出入安信侯府还不被怀疑别有用心的法子。”
该死的严晟,她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算计呢。
沈悠然忍一时越想越气,恨不得双眼化作刀子,狠狠地将他剜肉放血。
奈何她那样貌就不是骇人的模样,明明是个恶狠狠的眼神,因着那一双水波流转的眸子,威慑不足而娇俏有余。
严晟解释道。
“并非算计。”
“庄绪确是在我计划范围内,不过在下想的只我和太子二人赴宴。”
沈悠然一口气堵着上不来也下不去。
怎么,还成了她跟过去的错了?
但气哄哄地盯着他的脸时,又觉得好像也生不出多大的气来。
这样一盘算,沈悠然竟又觉得有些烦闷。
唉,都是美色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