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柱而亡以证清白的势头。”
“可据我所知,安信侯并非这等忠烈之士。”
并非忠烈之士。
严晟用词委婉,沈悠然可知道他是何意。
安信侯此人,说得好听叫识时务,说得难听,就叫贪生怕死。
说自己与此事无关是正常的,但如此激烈地辩驳,反倒欲盖弥彰。
沈煦揉了揉太阳穴,“或许安信侯是真的不知情。”
凡事讲究证据,但是因为安信侯的反应就要问罪,立不住脚。
严晟说了句让沈悠然摸不着头脑的话。
“殿下,真的想看到大盛这般吗?”
沈煦垂眸,叹了口气,“我已让人加紧严查,看看宫中是否还有这等事情,更是让内侍监上交登记的册子,不会再有来路不明的人出现在宫中。”
话题戛然而止,二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避之不谈。
沈悠然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但也知道既然严晟选择了打哑谜,此时是问不出来什么的。
但心底还是止不住的担忧,就怕有歹人混进宫中。
最后还是车门外赶车的小倌,打断了一室的静谧。
“殿下,前面是分岔路,我们是要走长兴街,还是望兴街?”
严晟回府中的路,走望兴街是最快的。
若是从长兴街回宫,要再送严晟,少不得多耽搁些时辰。
沈煦心里在盘算着,是严晟替他做了决定。
“走长兴街。”
沈悠然挑了挑眉。
“哥哥,听说长兴街上新开了个糕点铺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们去买些回宫吧!”
“呀!我记得嫂嫂家就在长兴街对吧?真是可惜了,嫂嫂近日出不了门,即便离得近,新开的铺子也尝不了呢。”
沈煦抿了抿唇,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你若是惦记朝暮,待会儿路过蔺府,让门房捎些进去也无妨。”
沈悠然乐得吱吱笑。
“我不想动,哥哥待会儿帮我去送,可好?”
闹归闹,善解人意的本事,她还是有的。
等到沈煦下了车后,她躲在帘子后看热闹。
就像是在谈论今日天气一般,随意地朝着门口那个恨不得坐到车夫位置的男人问了句话。
“你是不是想查内侍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