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暗中使力压制。
他这是宁可球也不要了,也要让沈悠然丢丢面子。
沈悠然灵活有余,但论力量,肯定比不过从小习武的谢为安。
“放肆!”她怒斥一声,“你不讲武德!”
谢为安才不跟她将什么五德六德的,马球本来就是各方面能力的考校,他又没有刻意撞人伤人,谈何违矩。
严晟见这二人缠斗在一起,驱马上前来到和沈悠然并排的位置。
随后,他想也没想地俯身伸手,球杖的弯曲部分勾着谢为安的杖柄往自己的方向一拉。
谢为安被拽的握紧了手中的缰绳,三人就这么莫名地僵持着。
沈悠然皱着眉,那两人看起来脸色如常,可她的手被压得发麻,心中有些不悦。
“你使点力啊!”她朝着严晟嗔道。
因为不舒服,她的语气听起来也带着一股娇蛮。
一听就能让人忍不住去猜,这位帝姬平日里是如何对人发号施令的。
这么明显的女性嗓音,让谢为安愣了愣神,一时不察手上泄了力,被沈悠然和严晟二人扯得一阵趔趄。
与此同时,一阵锣鼓声响彻整个马球场。
比赛结束了,太子沈煦的队伍以一分之差赢得比赛。
沈悠然将手中球杖一扔,拉着缰绳准备立场,一脸不虞。
虽然赢了,但她的手现在还有些麻。
在看向自己队伍里那个“草包”的时候,她更是来气。
那人见自己和太子一道赢了谢为安,心中也是大喜,恭维的话呼之欲出。
“太子殿下真是英明神……”
“我英你个……”
沈悠然话说到一半,意识到他口中的太子是自己的亲哥,又换了个说法。
“再怎么英明神武的太子,也带不了你个草包。”她气鼓鼓。
“幸得今日只是一场马球,若是他日你二人在朝为官,想必也是个只会趋炎附势巴结上峰的货色!”
她这话本来就不客气,再加上太子还在看着,那人被羞恼缠身,指着沈悠然你你我我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沈悠然还想再出言讥讽两句,被沈煦叫停了。
“好了,昭懿!我想杨兄也不是担心,才选择了小心行事。”
沈悠然撇撇嘴,她才不管什么羊兄牛兄的。
但到底还是没在外人面前,落了她亲哥这个太子的面子。
一腔的不忿正无处发,沈悠然四处张望着,看见了严晟。
他挺直了脊背,单手拽着缰绳,不疾不徐。
她蓦地觉得平静了许多,被谢为安压得发麻的手腕也好似没了痛感。
沈悠然的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蹦出一个念头来。
美色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