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
她酒量不算差,但为了让袁长远放松警惕,没喝上两杯就开始装醉,推脱着说不喝了,倒是殷勤地给袁长远灌酒。
一会儿是夸他知识渊博,一会儿又说他饮酒的模样别有风姿。
严晟在门外听见屋内隐约传来的欢声笑语,握紧剑柄的手上浮现出了阵阵青筋。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有些饿了,脑袋晕乎乎的,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开始胡思乱想。
尽管他觉得沈悠然不会真的看上袁长远,但心底又总是有一个阴暗的声音在说,万一呢?
他在门外坐立难安,完全没有往日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心中既希望能够听到沈悠然的呼救声,又害怕她真的出什么事。
就这么自我折磨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终于开了。
沈悠然双颊飘红,走路的步子有些许的虚浮,身上还沾着不少的酒气。
但好在整个人还算是清醒。
而她的身后,是已然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袁长远。
严晟顾不得其他,直接弯腰勾住沈悠然的双膝,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回马车上。
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方锦帕,替沈悠然擦着脸。
“难受吗?”他轻声询问。
被他腰间的佩剑膈得难受,沈悠然在他怀中挣扎着,似乎是想坐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双唇凑近了严晟的耳侧。
原是很亲昵的模样,但从她嘴里,却吐出了让严晟呼吸随之一滞的话。
“你别说,这个袁长远,长得不错,人又有见识……”
从早上出门起就压抑到现在的严晟彻底被这句话击垮了。
他控制不住自己,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彻底占领了他的心和脑子。
他低头埋在沈悠然的颈侧,不去看那张还在不断地冒出让他理智全无的话的双唇。
“别提他、别提他……”
“皎皎,看我,只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