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蔺朝暮心里门儿清,她也用过那样的目光看人,又怎么会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呢。
“那严护卫也喜欢你吗?”
“他敢不喜……”话说到一半,沈悠然有些懊恼失言,“我怎么知道他喜欢谁。”
“再说了,什么叫也啊?他是他,我是我,怎么就也上了。”
蔺朝暮捂嘴轻笑,古人云言多必失,定是有道理的。
“我还怎么都没说呢,皎皎怎么自己先慌上了?”
看着沈悠然赌气似的闭上了嘴,蔺朝暮总算是明白她为何那般喜欢打趣自己和沈煦了。
这样看着别人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反驳,确实有趣。
“嫂嫂没有其他的意思。”
“你若是和严公子两情相悦自然是最好的,但万万不可一厢情愿。感情里,最是忌讳只有一个人动心了。”
蔺朝暮能感受到,比起上次和沈悠然提及严晟的时候,她们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同了,不像是沈悠然的一厢情愿。
严晟人好,若是二人有情,作为嫂嫂,蔺朝暮自然是不会反对两人在一起。
只是她在心里还是会偏帮自己视作亲妹妹的沈悠然,不愿她吃情爱的苦,必要的时候还是得让她这个旁观者来点拨一番。
沈悠然叹了口气,小声嘟囔着似是抱怨,“我又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我。”
爱意肯定是有的,沈悠然有这个自信,那晚的亲吻不会骗人。
可她总觉得两个人之间还隔着一层什么东西,不掀开这道帘子,谈再多的爱都无济于事。
“那还不简单,”蔺朝暮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狡黠申请,“皎皎可知,当初你哥哥是如何想明白要求娶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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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事,沈悠然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无非是哥哥在一场宫宴上对嫂嫂一见钟情,但他个性含蓄,不想靠着自己的身份强迫他人,也做不出当众表白大肆追求的事来。
两人纠缠着暗送了大半年的秋波,任谁见了都要说一句这两人之间有猫腻。
忽然某一日晚膳时候,不知道从哪回来的哥哥连饭都来不及吃,噗通一声就跪在帝后面前,说要娶蔺朝暮为妻。
帝后也不是看重家世的人,蔺朝暮是何人他们见过,知晓那是个好孩子。
再加上庄太后又不在意沈煦娶什么样的女子,在沈煦急不可耐的催促之下,竟是花了三日的功夫,就将此事定了下来,由礼部操办着过了六礼,择定婚期。
现在想想,他当真是操之过急了。
照着蔺朝暮的意思,莫非是,她做了什么?
看着沈悠然的目光从平静渐渐变成了不可思议,蔺朝暮捂着嘴笑了笑。
“你想要看清他眼里有没有你,首先要做的,是眼里没有他。”
这话说得玄乎,沈悠然没太听得懂。
蔺朝暮也不解释,对着她摇了摇头,看起了一旁的簪子,顺道等待着几步开外的沈煦和严晟到来。
见到来了客,摊主立马脸上挤出一朵花,笑意盈盈地盯着她们。
“夫人小姐,看看我家的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