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些无辜的妻女,沈悠然就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安信侯府的秋娘、于世秋的妻子胡氏、还有那些因丈夫在外赌石而被当成货物一般抵押给其他人的女子,哪一个又是真的犯过罪呢?
沈悠然脑子里隐隐有了一些念头,她总想着,总想着,有些是似乎应该是她来做的事,只是她现在还不明白到底是什么。
严晟看她白皙的手背上有青筋浮现,伸手去将她的手一整个包裹住。
“他们会受到应有的刑罚。”严晟安慰道,“我会将赌场一事另起一折告知圣上,若是将赌石一事列入律法之中,想必会震慑住那些嗜赌之人。”
沈悠然点点头,顺势依偎在严晟怀中。
连日来的奔波,这竟是两人互通心意之后少有的亲昵时刻。
但这片刻的悠闲,却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沈悠然有些不悦,皱着眉头打发严晟去开门。
原来是谢为安。
他一不像沈煦受了伤,而又不是严晟这种有皇命在身的人,他还挂着原州驻军统领的官职,受舅舅的命令来永州探查,如今事情都已经结束了,理当是要回原州复命。
此番前来,不过是讨要一个东西罢了。
看见开门的人是严晟后,谢为安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看见房门上的挂牌,口中嘟嘟囔囔的。
“不对啊,我没敲错房门啊。”
严晟一改刚才看沈悠然的目光,整个人又是一副冷冷淡淡不好相处的模样。
“谢统领可是有事要寻昭懿帝姬?太子殿下有伤在身,一些无关紧要的善后之事我也不便多去打扰,便来寻昭懿帝姬商讨。”
二人的事没有过明路,严晟不想让人知晓沈悠然私下和男子共处一室引来非议。
谢为安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太子殿下的伤倒不算什么大事,反正他方才去请辞的时候,倒是并未见到殿下脸色上有半点的不适。
反倒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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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太子妃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浓情惬意,让谢为安打了个哆嗦,直言告退。
想必严晟也是这般想的,不愿去打扰。
“哦,这样啊。那帝姬在吗,我有事找帝姬。”他从门房打开的一角里瞥见了沈悠然衣衫的裙摆,大大咧咧地站在门口喊话,“帝姬,我能进来吗?”
“进。”
此番谢为安出了不少力,无论是救人还是捉人,都打在头阵,沈悠然自然要给她一个好脸色。
“谢小将军可是有事?”她起身一问。
房门还未关,屋内又开着窗,一阵穿堂风吹过,吹得沈悠然衣袂翩翩,发尾在半空中飞舞着。
谢为安看得有些呆愣,而后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
“帝姬可是忘了答应过我的事?”
“我忘了你什……”
沈悠然话说了一半,突然想起他说的是之前让自己为他作羹汤一时。
她顿时有些为难。
倒不是她放不下面子,谢为安救过哥哥,理当如此。
只是……只是……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