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的心思。

    只是那位少将军可不是他们敢惹的人,只得背地里猜测,这二人又是宣阳城中哪位富家千金和少爷。

    谢为安看向驿官,神色有些严肃,“不得松懈,一只苍蝇也不可随意放进来,冲撞了贵人,几颗脑袋都不够掉的。”

    驿官瞬间绷直了身子,不敢再去想那些有的没得,抱紧了自己的拳头,“是,遵少将军之命。”

    他不知道少将军口中的贵人是谁,但能让少将军都这幅姿态的,他岂敢去打听,还是闭紧嘴巴好好做事才是正理。

    沈悠然听到这身少将军,又看见那人盯着高马尾的背影,突然想起了这人是谁——当初和他在马场上一决高下的辅国大将军之孙,谢为安。

    就是那个死命用球杆压住她不让她进球的人。

    她可是很小气的人,这一点仇,能记上好几年。

    手上隐约传来了一阵麻痛的感觉,沈悠然不委屈自己,用着能确保谢为安听见的声音“背后议论”着。

    “他怎么黑成这样了,我刚才都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哪里窜出来的野猴子呢。”

    背对着谢为安,沈悠然放肆地朝他撇撇嘴,虽然没有对谢为安产生实质性的伤害,但这样会让她更解气。

    严晟当然知道她这是在有仇必报,拉过她的手在掌心摩挲着,没有开口说什么要让她懂事不能和谢为安置气的话,只是无声地安抚。

    谢为安倒是不在意,推开驿官的大门,自豪地同沈悠然解释道。

    “帝姬有所不知,在下被祖父派到军中历练,这才晒黑了。”

    倒是让沈悠然被噎地说不出话来,谢家也是大盛的功臣,人家谢为安又是因为在宫中历练才变得这般,再出言不逊多少有点不识好歹了。

    只是这样一口气吞了回去,多少有些气闷。

    严晟好似能听见她的心声一般,摸着她的脑袋小声安慰。

    “没事,你刚刚也敲了他脑袋,就算出气了。”

    倒也是。

    沈悠然被严晟这简单的一句话安慰到了,转过头对他笑。

    谢为安不经意间的一转头,就看见了两人这般,情浓意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