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也颇多照顾,在得知李文枢被派了个不知道什么县的知府官职之后,还给他塞了一两银子当路费。
只是后来就再也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了,那夫子原也不是要求他的回报,但总觉得自己用心对待的学生当了官之后都未曾再去探望过他,多少还是有些失望罢了,也就这么念了大半辈子。
这才让暗卫们如此顺利地打探到他的消息。
原是毫不相关的两件事,现在看着摆在一起的两封信,想要推测出原委也就不难了。
想必,那李文枢如今已是尸骨无存了,这才让于世秋能够顶着他的名字,一步步坐到了永州知州的位置。
而因此抛弃了自己姓名的于世秋也一直在惦记着自己那回不去的本家,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在永州家中祭拜祖先,便将牌位都放在了礼县,借着放心不下自己初为知府时管辖的百姓们,每年回来祭拜。
至于让儿子姓于这件事,想必也是他特意做给旁人看的戏,他不愿让自己的后代也要顶着李文枢的姓,便寻了个由头让自己的儿子认祖归宗。
“当真是!好大的一出戏!”
沈煦将手中的纸张往桌案上一拍,震得旁边的茶盏都腾了空。
严晟倒还算冷静,将于世春的画像卷起来放进袖口,防止他日审问之事于世秋拒不承认。
这件事太大,不是于世秋一个人能做得了的。
凡是吏部的官员任命下来之后,会给当地的府衙颁发新任知府的画像,严晟怀疑或许从这副画像起是于世秋的模样。
就在严晟猜测他身后之人是谁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马车外传来了一声响动。
一声极其尖锐短促的破空声,打破了官道上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