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客人们,”掌柜的弓着腰道歉,“大厅里鱼龙混杂的,难免有不讲理的客人。”
“耽误了您用餐,是小店的不是。这样吧,小的这就让人把楼上最好的隔间收拾出来,那里能俯瞰咱们整个永州城,客人们远道而来,可得好好欣赏一下咱们永州的夜景呢。”
严晟眉间一动,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外地来的客人?”
掌柜的浑身一震,过了半晌才讪笑着回话,“几位天人之姿,小的却从未在城中见过,想必肯定不是永州人吧。”
寻常人可能会因为他的恭维而喜悦,但沈悠然四人可没有那么蠢。
他们这是被人盯上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是住进客栈的时候,还是踏入福全楼的时候?
这个盯着她们的人,是为钱财,还是为了其他的什么东西?
“我也想看看这永州的风光”沈悠然提议道,“不如我们去隔间吧?”
“萱娘也跟我们一起。”她叫上了从刚才开始就惴惴不安的母女俩。
掌柜的闻言,扫了一眼两人。
“应该的,应该的,客人们喜欢咱们永州的调子,是咱们永州的荣幸。”
“在下这就让人给许娘子多支些银子,好好唱,就当是帮咱们福全楼给客人赔罪了。”
萱娘的母亲,也就是她口中的许娘子抬头扫了掌柜一眼,抿着唇没有说话。
*
顶楼的隔间如掌柜所说,可以俯瞰整个永州城。
夜色朦胧之下的点点灯火,有一种别样的美。
但对于很多人来说,隔间最好的地方,是隔音。
沈悠然又不是真心想要听永州调,不过是见不得萱娘被欺负罢了。
“你们在福全楼里,日日都会有这样的客人吗?”沈悠然问到。
许娘子依旧是那副咬着唇怯怯懦懦的样子,倒是萱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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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下午的事,对沈悠然心怀感激,她问什么,就答什么。
“偶尔会有吧,不过一般都是嘴上调戏两句。福全楼是咱们永州最大的酒楼,掌柜的虽然不好说话,但不允许有人在楼里闹事,所以如果有动手动脚的客人,可以去找掌柜的。”
沈煦敏锐地察觉到其中的不寻常,“一个酒楼的掌柜,能抵挡得住来酒楼的那些达官显贵?”
是哦,一个掌柜,就能护住萱娘母女?
还有刚才那桌闹事的客人,也是在见到掌柜的之后,一身怒火就偃旗息鼓了。
萱娘撇撇嘴,“当然不是因为掌柜了,是因……”
“萱娘!”一直未曾开口的许娘子突然呵斥,“回各位贵人们的话,我们母女二人不过是福全楼里卖唱的,掌柜的只是跟我们说过若是有人为难可去寻他,他具体怎么做,就不是我们母女二人能知道的了。”
“我猜,不过也就是今日这般,赔点银钱罢了。”
这边是摆明了不想谈。
越是这样,就越说明有鬼。
若他处处都是以塞钱来解决,日子长了,肯定就会有别有用心之人将这视为来钱的门路,故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