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看见严晟被她步步紧逼然后露出那副和平日里死板冰冷不一样的表情。
觉察到沈悠然的情绪没那么高昂了,严晟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下意识地就想要去触碰她。
慌乱的时候,就想要去触碰她的体温。
一旁的小贩看着他俩着扭捏模样,急得直跺脚。
手中的瓜子也不香了,他随手抓起架子上的一个盒子,挤进两人中间。
“二位,看看簪子不?”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沈悠然一跳,她下意识地就跳开,半藏在严晟身后。
小贩嘿嘿一笑,看着严晟,“惹夫人生气了吧小伙子?哥是过来人,哥教你。”
“这不是我……”
“看到这簪子了吗?名家手作,掐丝工艺,雍容华贵,适合道歉送。”
“我和她……”
“不然这一款,绢花技巧,青春靓丽,适合夫人这种年轻小姑娘,用来认错事半功倍。”
“你先别……”
“若是喜欢古朴风格的,这还有木簪,上面的雕刻是咱们永州首屈一指的木雕大师一刀刀雕刻而成。”
小贩妙语连珠,将严晟解释的话堵在口中说不出来。
沈悠然看他吃瘪,心里就高兴,蹦跶着来到小摊面前,真就认真的挑起了簪子。
严晟看她笑颜重现,心甘情愿地掏了银子。
“选一个吧。”严晟示意她因为没有发簪而略显松散的发髻,“就当是蕙质兰心善解人意通情达理的奖励。”
沈悠然抿着唇,摸了摸突然发烫的耳尖。
什么嘛……谁要他来奖励了。
*
沈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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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胡乱逛了一下午,打听到的热闹地方也是这个福全楼。
听闻这楼不是永州本地的人开的,是一位途径永州的富商,见此处水患严重,心系百姓们安危,便投了银钱在此修建堤坝。
这楼原不是酒楼,只是方便给修建堤坝的工人们用餐开的小餐馆,百姓们感念富商的好心,时常来此照顾生意,渐渐地生意愈发火爆,然后发展成了现在的模样。
小二看他们四人打扮不俗,热情地推销着楼里的菜品。
沈煦深谙打听消息的门路,点的全是大菜,那小二脸上的笑都快堆起褶子了。
等他下去之后,沈悠然看了眼楼下墙上挂着的餐牌,压着声音说道,“我下午出去逛了逛,一根糖葫芦也就两文钱,这福全楼的菜价,比宣阳城里还贵了。”
“方才上来的时候,我看见有个中年男子指着旁边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小孩儿与同桌攀谈,说他儿子的周岁宴就是在福全楼办的,想必这福全楼的年岁也不短。按照这个势头,早就赚回了修堤坝的钱。”
想来这富商修堤坝不假,但这般酒楼能在城中红火数十年,也未曾没有百姓们惦念着富商的好而捧场的原因。
而这富商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提高了菜价吧。
严晟将用热茶烫过的碗筷递给其他人,淡淡地说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