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还会留疤。”
一听到留疤,沈悠然就老实了,靠着看哥哥审讯这些人来转移注意力。
严晟看她这副心猿意马的模样,还能有心情看戏,应该没有大碍。
但又莫名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山老大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直到自己打不过也跑不掉了,索性就把他和驿官勾结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
一开始这些马夫伙计不敢参与,但被山老大恐吓了一番,每次就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既不帮忙抗敌,也不去报官。
现下认证物证俱在,只等着明日一早将山老大和驿官扭送报官了。
审讯的最后,沈煦又问了他黑衫男子的身份。
山老大表示他也不清楚,那人只说原是附近镇上的农户,妻子被城中的富绅看上之后,随意找了个由头将他打了一顿丢进山里,他没了法子只能投奔山匪。
看他手脚轻快像是有功夫的样子,山老大就把他留下了,没事让他在附近打探打探消息。
今天也是恰好他在附近,看见沈煦一行人打扮不俗,猜想着他们身上有好东西,于是山匪们才下山来打劫。
也没想过这一趟是有去无回了。
见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沈煦也就信了他只知道这些。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沈煦也不再废话,将他和驿官背对着绑在大厅的柱子上,和严晟商量一人两个时辰轮流守着。
等到天亮了,才好去报官。
至于其他的人,要走就走,要留的话,也可留在此处,等官府来决断。
经此一事,严晟也不敢再掉以轻心,赞同了守夜的说法。
他更害怕的是那个黑衫男子折返回来。
他将自己的担忧同沈煦一说,对方赞同地点了点头。
“阿晟,我总觉得那人是冲我来的。”
“方才和他交手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他没有杀意,并不想要知我于死地,但又很奇怪……”
“哪里奇怪?”严晟问道。
沈煦闭着眼回想了一下那人的动作,语气有些迟疑。
“我总觉得,他的招式……似乎都是冲着我的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