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
不定还会留疤。”

    一听到留疤,沈悠然就老实了,靠着看哥哥审讯这些人来转移注意力。

    严晟看她这副心猿意马的模样,还能有心情看戏,应该没有大碍。

    但又莫名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山老大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直到自己打不过也跑不掉了,索性就把他和驿官勾结的事一五一十交代了。

    一开始这些马夫伙计不敢参与,但被山老大恐吓了一番,每次就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既不帮忙抗敌,也不去报官。

    现下认证物证俱在,只等着明日一早将山老大和驿官扭送报官了。

    审讯的最后,沈煦又问了他黑衫男子的身份。

    山老大表示他也不清楚,那人只说原是附近镇上的农户,妻子被城中的富绅看上之后,随意找了个由头将他打了一顿丢进山里,他没了法子只能投奔山匪。

    看他手脚轻快像是有功夫的样子,山老大就把他留下了,没事让他在附近打探打探消息。

    今天也是恰好他在附近,看见沈煦一行人打扮不俗,猜想着他们身上有好东西,于是山匪们才下山来打劫。

    也没想过这一趟是有去无回了。

    见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沈煦也就信了他只知道这些。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沈煦也不再废话,将他和驿官背对着绑在大厅的柱子上,和严晟商量一人两个时辰轮流守着。

    等到天亮了,才好去报官。

    至于其他的人,要走就走,要留的话,也可留在此处,等官府来决断。

    经此一事,严晟也不敢再掉以轻心,赞同了守夜的说法。

    他更害怕的是那个黑衫男子折返回来。

    他将自己的担忧同沈煦一说,对方赞同地点了点头。

    “阿晟,我总觉得那人是冲我来的。”

    “方才和他交手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他没有杀意,并不想要知我于死地,但又很奇怪……”

    “哪里奇怪?”严晟问道。

    沈煦闭着眼回想了一下那人的动作,语气有些迟疑。

    “我总觉得,他的招式……似乎都是冲着我的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