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陪他作威作福了许久的大砍刀,被严晟从中斩断。
军用的刀剑不该如此脆弱,但偏偏山老大不懂货,甚至还用这刀来切过炙肉,早就被腐蚀了。
他止不住地一哆嗦,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你、你……你小子!”退堂鼓响了半天,山老大还是选择了遵从自己的内心,“你小子给老子等着,只要交出钱来,今日就放你一马。”
见沈煦不动,他看向另一侧的木梯。
沈煦出来的时候未曾拿包袱,猜想着应该是来不及,东西都还放在楼上呢。
虽然打不过,但他们人多,打不了不杀人就行了,但钱要拿走。
虽然手中只剩下了一个刀柄,但他也没舍得扔,连滚带爬地就想要往尚好的那个楼梯跑去。
他的那些小弟们也慌了神,没想到今日遇见了一个硬茬。
嘴上还是叫嚣着说山老大仁慈,跟在他身后上了楼,就怕严晟追上来连他们也一起打。
看他们落荒而逃的样子,严晟也松了口气。
幸好是一群外厉内荏的怂货,不然就算是车轮战,紧靠他和沈煦二人也无法轻易对付。
重要的东西都藏在了马车的暗格里,一些随身用的银钱,丢了也不心疼。
双方见对方都未曾再追击,不免觉得侥幸。
只除了那个黑衫男子。
他原本是隐匿在坍塌的楼梯旁,低调地像是没有这个人一般。
但见山老大放弃之后,他突然暴起,弯腰捡起了的断裂木棍,就朝着四人的方向冲来。
“竟敢伤我大哥,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