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他。
披着冷淡疏离的皮,连骨子都透着傲慢。
“你不喜欢脾气好的类型吗?”
“那我也可以像孟延祈那样逗你,和你打闹。”
听见姜萤的质问,林槐禹微微侧头,却一点不恼,还和颜悦色地说着如何改进和姜萤的相处,诡异得像是模仿人类情感的AI。
“够了!”
姜萤终于忍不住尖叫。
所有压抑的一切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她眼眶倏然红了。
“是我有眼无珠,异想天开地幻想能被爱上,被辜负是我活该。”
“可你们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企图掠夺我的真心?”
姜萤锤着发痛的胸口,分不清是自己用尽全力的尖叫震荡得心口发痛,还是它本来就那么痛:“就好像我的心是地里三块钱一颗的烂白菜,想要了就摘下来,不想要就随便丢掉,踩碎!”
“我也有自尊,我也会痛的!我不想看见你,你滚!”
“滚!”
“姜萤,我……”
姜萤推搡着,把林槐禹推出门外,不听他任何的话。
她关上门跌坐在地上,终于撕心裂肺地嚎啕起来。
从前种种,山海千重。
她不想要了。
可门关上以后,外面没有离开的脚步声,就好像有人静悄悄地站在门外,就这么等待着。
姜萤回家了。
面对着艾女士敲锣打鼓张罗的满桌饭菜,她却实在只吃得下几筷子。
“萤萤,你怎么了?”
艾女士满脸担忧,“是不舒服吗?还是心情不好?”
姜萤撇了撇嘴,不想说话。
有时候解释也是个力气活,她以为她回家就原地满血复活了,可是好像回家也没有变好。
“吃个鸡腿吧,我小时候最开心的事就是放学了你外婆夹鸡腿给我吃。”
艾女士显然秉持着老一辈父母的直楞,一边给姜萤猛猛夹菜,一边打破砂锅问到底,“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吗?还是……小孟?”
“妈,可不可以不要提他?”
姜萤感觉这个孟字简直像是阴魂不散的魔咒。
“好好好,不提不提。”
见女儿这样,艾女士哪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事,“我其实也觉得小孟这条件太好,好得咱有点心里打鼓了。过日子还是得踏踏实实的,咱不想了。”
“妈,你也觉得我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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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
姜萤却被艾女士的刺得心里一痛,明明以为回了港湾,却好像还是不被理解:“是不是你们都觉得我差劲,人家看上我不是眼瞎就是图我点什么?”
她眼里一下就泛起泪光。
“不是,萤萤,妈妈不是那个意思。”艾女士见姜萤红了眼眶,手忙脚乱地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
“宵小鼠辈!”
“满口谎言,且看本大侠将他的舌头挖出来!”
原本安静吃着另一个鸡腿的姜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