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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哪里讲起。
见姜萤一副呆愣愣的表情,那警官不耐烦地往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探了又探,像是想拿烟,又想起警服里没有烟,更是重重叹气。
“吴哥,要不你去看看隔壁的情况吧。”
一旁年轻点的警官开口道,“你五大三粗地往这一坐,待会儿把人家小姑娘吓哭了。”
“行吧。”姓吴的警官看了姜萤一眼,不情不愿地出门去了。
“姜萤,不好意思啊,明明你是报警人,还把你扣着问话。”
等吴警官走了,年轻警官说,“主要是这个案情比较特别,我们需要多了解一些。”
“你看见嫌疑人长什么样子了吗?”
年轻警官身体往前倾,很是恳切,“这已经是云京市第五起命案了,之前的受害人都已经丧生,只有你和这个男孩见过凶手。”
“五起命案?!”姜萤震惊道。
“嗯,吴警官那么着急,是因为短短半个月就有四个人遇害,我们却连嫌疑人的一点信息都没有。”年轻警官说。
“……这位警官,您能和我仔细说说吗?”姜萤道。
明明她才是被问询的人,此刻却倒反天罡地想要从警察这里知道更多信息。
五这个数字太过于巧合,她不由得想到之前42说过的话。
42曾经告诉她,五行一旦相同,世界即刻交融。
这个可能性把姜萤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姓杨,杨齐。你可以叫我小杨。”
年轻警官这时候才想起没有自我介绍,“我们现在掌握的资料不多,只知道大概率是个男人。”
“那个家伙像是凭空出现的,案发一路上的监控都没有他的踪迹,现场也没有指纹或者毛发。”小杨警官说,“而且,四个受害者都被全身放血,抛尸在不同的地方,身下都有和今晚一样的红色符咒。”
“有人被抛尸在江里吗?”姜萤问道,“或者被烧。”
“有。”小杨警官道,“第一个在江里找到的,第二个被封在铁皮箱子里,第三个烧成了焦炭,最后一个,被埋了。”
在姜萤观察着小杨警官,试图不着痕迹地了解一些事的同时,小杨警官同样在观察着姜萤。
本来有些关于案情的话他不应该说,但他直觉姜萤像是知道些什么。
警局上下已经翻了天,他们太急切于找到一个突破口,把那藏头不露尾的家伙绳之于法。
而姜萤听着小杨警官描述,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水,金,火,土,……
还差最后一个木。
她穿进了游戏里四次,恰巧就是这四种媒介。
这些元素像是某种细细的线,在交织着某些东西。
难道手串失灵不仅和那道雷有关,难道刀疤男每杀一个人,她就穿进游戏里一次?!
那这个事,岂是不是远远没完?
姜萤蓦地站了起来。
“……小杨警官,那个凶手我见过的。”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移话题道,“一个多月前我去爬山,他和他的同伙在山上想杀了我。”
姜萤没办法再保持沉默,她既为受害者们的遭遇痛心,又后怕于今晚自己要是没有在江边大桥,那个少年不仅会死,这个世界也会乱套。
“!”小杨警官也激动地站了起来,他转头又叫了个人来做笔录,自己则把椅子往姜萤面前一横,说道,“快说说!”
“那个人手上有一道很长的疤,从手腕一直到小臂上。”姜萤说,“但他戴着口罩,我没见过他的脸。”
“还有呢?”
“还有……”
姜萤垂下眼睛,手不自觉地抚上手串。
她在斟酌要不要讲那些怪力乱神的部分,如果讲,又该讲多少。
想着想着,她抚摸手串的手一顿。
糟了!
她猛然间意识到,少年把孟延祈用灵力的事看得一清二楚,而另一边的审讯室里,可是有吴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