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萤不自在极了。
“再动,就接着扛你。”
孟延祈嘴角动了动,吐出这么一句。
“…………”
姜萤思索了一秒,决定还是暂时放弃抵抗。
她四处打量着孟延祈路过的地方,试图分析哪里可能会出现水,准备把力气用在跑路上。
可望着望着,孟延祈的侧脸却牢牢地吸引住了她的视线。
他好像瘦了。
至少比二十岁的孟延祈瘦一点。
原本就深邃的眉弓眼窝在这样的清减下显得更加锋利,丹凤眼末端的微翘被浓密的睫毛晕开,像飘逸的蝴蝶,又像薄薄的剑。
真的非常、非常地好看。
姜萤一直以为自己的审美取向是林槐禹那样端正又干净俊朗的翩翩公子。
没有想过,孟延祈这样不端庄的坏家伙,也会让人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咚咚,咚咚。
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阳光的阴影里,孟延祈眼睛和睫毛的投影像热带雨林里的蝴蝶,微微煽动翅膀,带起细小的风。
那股细微气流一路向内,在她心里卷起一场声势浩大的龙卷风。
可能是她的心跳声太大,换来孟延祈似笑非笑的轻睨。
她猝不及防地和孟延祈四目相对,看见他若隐若现的酒窝。
…………
姜萤一愣,下意识地蜷缩身体,想找个更有安全感的姿势。
但她这样,整个人就更缩进了孟延祈的怀里。
咚咚,咚咚。
这次,她不止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两股心跳声交织着,像是奏响某种乐章。
直到被扔到赤霄殿的榻上,姜萤才猛然惊醒。
宽阔的床榻仿佛刑场,她想退,却四面八方都被孟延祈围堵。
姜萤用手抵住孟延祈,试图阻止他的靠近:“陛下,有话好说!”
这不对啊!
这画风怎么跑偏成这样?
她拿的是宫女的剧本,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play啊!
“说什么?说你每次都装模作样想骗孤的事?”
“还是说……你这串稀奇古怪的石头?”
等孟延祈似笑非笑地抬起手,姜萤才发现,她的手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对方摸了过去。
她抬手想抢,却被孟延祈顺势抓住,然后她手腕一凉——
“咔嚓。”
一个黑漆漆的铁链凭空出现,代替手串,牢牢地锁住她的手腕。
“从今以后除了赤霄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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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别想去。”
孟延祈的眸光泛起红色,像是报复,又像是宣战,“你只能和孤待在一起。
他重复道,“只能和我。”
姜萤被这猝不及防的状况搞蒙了,她顺着比她手臂还粗的铁链看去,链子的那头拴在房间中心的柱子上,长度足够她在房间里自由活动。
“孟延祈,你疯了吗?!”
姜萤的心跳更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