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陛下肯定会赢。”
姜萤站在叽叽喳喳的小宫女们中间,眼前是天极宫一望无际的湖面。
湖水的高台之上,孟延祈握着利剑,擦拭剑上的血迹。
锋利的剑刃反射着太阳的光辉,衬得他恍若天神下凡,审判世间的一切邪恶和不公。
天神的目光专注,比剑还冷和锋利,仿佛要劈开混沌的天地。
而他脚下,十几具男尸正轻微抽搐着,流出汩汩鲜血,染红石台。
尸体们喉管大开,亦或腑脏残缺筋肉横飞,血液顺着台阶滴落,被湖水稀释成薄薄的红绢。
呕。
姜萤鼻腔里还残留着烧烤摊香喷喷烤羊肉的气味,在这样的场景下突然就变得有些恶心。
她忍住反胃的感觉,有些不解。
明明没有碰到水,她这次怎么又穿了?
“还有谁想坐孤的位置?”
高台上的孟延祈笑得张狂而放肆,小小的酒窝在他脸颊边若隐若现,纯真和残忍交织着肆虐。
“是你?”
他的剑在空中划出辉光,直指台下的臣子们,“还是你?”
被他指到的公卿贵族和大臣们大气也不敢喘,噤若寒蝉。
只连连摇头,往后退了又退。
“这是在干什么?……”
姜萤低声问道。
宫女仆从们离得远,不像王公大臣们那样近得几乎要被捅个对穿,人群中颇有些窃窃私语。
她左边的小宫女比较冷静,答,“杀人啊,杀得好。”
右边的小宫女则有些激动,“又是一批吃饱了撑的要造反的,分分钟就被陛下镇压了。”
……
这语气不太对吧?
伟大的无产阶级战士揭竿而起,同为被封建礼教迫害的宫女,怎么一副站在敌人那面的口吻。
“孟延祈干了那么多坏事,你们怎么还为他叫好?”
姜萤问。
“姑姑,您怎么能直呼陛下的名讳!”右边的小宫女有点可爱地跳脚,“被听到就不好啦!”
“陛下是铁血手腕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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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从来不会虐待下人,也不株连。”左边的小宫女答,“而且,他已经很久没有杀过宫女和仆从了。”
“对啊,陛下对我们这些下人算是很好的了,不克扣俸禄,也不把我们拉到榻上去。”右边的小宫女附和道,“不像那些人模狗样的家伙。”
……?
这怎么有种诡异的斯德哥尔摩症的走向。
在更烂的衬托下,就觉得一般烂的值得庆幸吗?
小宫女们的反应让姜萤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这满皇宫的NPC,在剧本里,不应该都是怕孟延祈到了极点的吗?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人在没有选择的时候,不就只能在坏和更坏中间中选吗。
这两个小宫女,好像有比剧本上单纯的喜怒哀乐更深的情绪。
她抬眼,第一次认真地看向眼熟的小宫女们。
在她穿进游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