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end(''''
p>
一点也沉不住气的家伙朝她问道。
“我要去哪儿,你不知道吗?”
姜萤扯了扯嘴角。
有人趴在门上偷听她和林槐禹讲话,还干得一点也不隐蔽。可能是不经常做这样的事,业务很是不熟练。
“我也要去。”
被戳穿的孟延祈也不扭捏,很是理直气壮。“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家你家,我也去。”
“不行。”
姜萤一口拒绝,打开行李箱,往里塞东西。
“他还说什么我很危险,我看他就是怕我抢走他在你心里的位置。”孟延祈哼哼唧唧,他一爪子按住姜萤的行李箱,“我要去。”
“不行。”
姜萤头也不抬,试图拍开孟延祈的手。
“要去。”
孟延祈不松爪子。
“不。”
“去嘛去嘛。”
“我来这个世界还没出过远门呢,你就带我去玩玩吧。”
见姜萤不为所动,孟延祈转脸开始嚎上了:“二旬孤苦老人独守空巢,究竟是谁丧尽天良——”
他说,“反正你不让我去我也找得到,到时候我就往你家门口一坐……”
“打住!”
姜萤被念烦了,“去也不是不行,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
孟延祈问。
“到了那,你不许跟我回家,自己住酒店去。”姜萤斩钉截铁道,“等我办完了事,再去接你。”
以她母上大人的催婚程度,要是看见孟延祈这样条顺盘靓的家伙出现在家里,绝对要头天谈彩礼第二天押着两人去民政局签字画押。
以上这句话绝没有使用任何修辞手法。
“…………昂。”
孟延祈这厮磨磨唧唧,似答非答。
看他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姜萤实在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难道就因为我救了你?”
“你要听像真话的假话,还是像假话的真话?”孟延祈问。
“像真话的假话是什么?”
“像假话的真话又是什么?”姜萤问道。
孟延祈的话弯弯绕绕,像是在说绕口令一样。
“假话是,在这个世界上,我只认识你。”
“真话是……”
“从看见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我等了很久的人。”
孟延祈眼神璀璨而认真,好像他真的等了那么几千几百年。
“什么等了很久,你别瞎说。”
想起孟延祈曾经在博物馆里放的狠话,姜萤连连否认道,“我可没有让你等过。”
她才不要被抽筋剥皮,做成人彘,再把肉一片片割下来喂狗。
“真的,是真的等了很久。”
孟延祈信誓旦旦。
“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为什么等?”
“When,How,Why,Where,总要拿出点证据来吧。”
天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搞得姜萤都开始讲英文了。其实孟延祈的话她完全可以当做戏言,但不知道为什么,让人很是在意。
面对她的盘问,孟延祈却说:“不记得了。”
“不是等了很久吗?”
“怎么就不记得了呢?”姜萤刨根问底。
“不记得就是不记得了啊,想不起来了,没办法。”孟延祈耸了耸肩:“等想起来再告诉你。”
……他最好是真的忘记了。
姜萤有些狐疑,又有点仿佛是被耍了的感觉。
她怀疑了两秒,决定先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二十岁的孟延祈好像有很多事不知道。
和三十多岁的孟延祈比起来,他就像夏天被阳光照亮的湖水,明亮得晃眼。
想起湖水,姜萤更渴了。
她拿起水杯,战战兢兢地做了半天心理准备,才终于鼓起勇气,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