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振臂一呼,“我宣布,最快登顶的,多给两天假和奖金1000块!”
“哇!”满车厢听取哇声一片。
“同志们都吃好喝好,待会儿把力气用在爬山上。”
主任对自己的安排很是满意。
虽然很捧场地哇来哇去,但两天的年假也不是特别吸引人的东西,大家都有些无精打采,连应答都有气无力。
除了姜萤。
她的年假早就因为最近乱七八糟的事用完了,再想请假,就要扣工资了。
两天哎,加上周末就是一个小长假了!再加上1000块……
不就是山嘛,她两腿一蹬就是爬!
姜萤支棱起来了。
“姜Sir,你和咖啡厅那位和好啦?”
薛可心凑过头八卦起来:“他这阵仗,简直像是跟大家说快来吃我的喜糖。”
“没什么和不和好的。”
姜萤低头,摆弄着手里的提拉米苏盒子。盒子上确实系着一个红色缎带,红得有点刺眼。
她讷讷地说,“我和他不是大家想的那种关系。”
她这一秒突然有点更讨厌孟延祈了。
二十几岁的女孩谁会不期待有人能倾尽全力地爱自己。
一个帅得惨绝人寰的男人对自己展开张扬而猛烈的追求,一副要付出所有的架势,听起来像是梦。
一场不属于她这样的女孩的梦。
丑小鸭穿上白天鹅的皮,得到王子的爱,变成其他人眼中的人生赢家,听着那些或真心或挖苦的艳羡。
说没有一刻感到过开心,是假的。
只是假的终究真不了,她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