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怎么看我吗?”
“你又不喜欢这里,何必要在意这些人怎么看你。”孟延祈说。
“大哥,我也是要生活的。”姜萤气笑了:“你这样养尊处优生下来连个不字都没被人说过的家伙,能理解这世上多的是不想做也要做的事吗?!”
谈喜不喜欢对她这样的人来说太奢侈了,有尊严地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事。
有体面的工作,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才可以不至于风雨一来,家就变成散沙。
“不想做的事就不做。”
孟延祈说:“我养你。”
不是,这家伙怎么像个油盐不进的普信男。
姜萤急了:“皇子殿下,我也不是你的侍女,不用你养。”
“我不是为了让你做我的侍女。”孟延祈说,“我说过的,我会千倍百倍地补偿你。”
这又是什么新型诈骗套路?
面对前科累累的孟延祈,姜萤毫不动摇,“那你把那个什么契约解开啊,别用它感知我的情绪,也别用它看我在哪里。”
孟延祈沉默了。
“做不到,就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姜萤转身就走,却被孟延祈拉住。
对方温暖而干燥的手掌附上她的手腕。
明明不是第一次触碰到彼此,但在这一瞬间,姜萤却有些感到心悸。
孟延祈的掌心太烫了,烫得像是要把她焚烧殆尽。
“先前我不知道那些宝石卖不出去,那些钱本来应该是足够你生活的。”孟延祈说。
“你也说了,那是本来。”
姜萤挣开两人相握的手:“你能在这混得好吃香喝辣是你的本事,不用非要跟我一起。”
她和他本来就是萍水相逢,她已经受够了为他鞍前马后。
不想再伺候了。
“如果我就是非要呢?”
孟延祈不由分说地逼近姜萤,把她逼到墙角。
空间逼仄,孟延祈身上的气息钻到姜萤的鼻腔中。
像是淡淡的香皂味,又带着木头燃烧的气息。仿佛冬天室内金色毛茸茸的阳光,带着炽热的余烬,温暖而甜蜜。
是好闻的,好闻到姜萤汗毛耸立,如临大敌。
她把手放到手串上,做出防备的姿势。
“非要怎样?”姜萤仰起头呲牙:“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孟延祈低头,看向姜萤。
姜萤的脸像蒲公英一样,白白的,毛茸茸的。
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在中午阳光的反射下镀了一层柔软的光,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
孟延祈微微抬手,就看见姜萤像个炸毛的毛球,眼睛瞪得溜圆。
眼里写满了防备和疑惑。
她真的很像蒲公英。
不仅圆圆的五官像,毛茸茸的脸蛋和头发像,就连人也和蒲公英一样,脆弱又易折,好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他没想过要真的欺负她。
只是那天晚上她在医院里的哭声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那些细碎压抑的颤抖哭泣,在夜里反反复复地响起。
让他意识到,他好像干了件很过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