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七章
想离开的方向,而是朝着孟延祈去了。

    她的脖子自己伸了过去,稳稳当当地放在了孟延祈的手上。

    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自寻死路。

    “不说实话,找死。”

    孟延祈的手越收越紧,眼里泛起红光:“我说的那些话,你听起来一定很可笑吧?”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孟延祈凑近她的耳边,像情人耳鬓厮磨般喃喃低语:“看来你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两样,一样的虚伪,一样的善变。”

    他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手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咳!”

    “咳咳!”

    姜萤被勒到说不出话。

    她用力地捶打孟延祈的手,对方却没有松动分毫。

    渐渐地,她大脑充血,嘴里泛起铁锈味,眼眶也撕裂般地疼痛。

    “松……松手。”

    她挣扎着艰难地吐出字句,孟延祈充耳不闻。

    孟延祈的发丝垂到她的脸上,凉嗖嗖,缠绕酥麻。像蛇爬过,又像蜘蛛的网丝。

    艳丽而剧毒。

    姜萤猛然间想起那则“小贴士”。

    二道贩子42说,自然界有毒的物质旁都生长着它的解药,相生相克。

    相生相克……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姜萤握住了自己的手串。

    “哐当!”

    一瞬间,蓝紫色的光芒暴涨,孟延祈飞了出去,掀翻满桌的炸鸡薯条,直直砸在窗台上。

    “砰!”

    窗台比姜萤想象中要牢固得多,即便在巨力的撞击之下也完好无损,只有窗户重重地颤了颤。

    孟延祈从窗台掉到地上,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

    她的手串,竟然有如此的威力吗?

    姜萤被这巨大的声响吓得一哆嗦。

    她这时才想起大口呼吸,空气进入喉管鼻腔,让她忍不住疯狂地咳起来。

    半晌过后,姜萤终于从缺氧状态恢复过来。

    她心有余悸地把手护在脖子上,慢慢朝孟延祈走去。

    这家伙……

    不会是死了吧?

    她走到孟延祈面前,小心翼翼地用脚扒拉了他两下。

    见对方毫无反应,她忍不住狠狠地踹了一脚。

    啧!好狠的眼神。

    姜萤咂舌。

    地上的孟延祈在她的重踹之下终于动了,缓慢地转过头,对她一记无情斜睨。

    那双裁云剪月的凤眼里阴沉地紧,山雨欲来。

    可惜姜萤完全不怵了。

    活该!她内心的小人拍手称快。

    趁着孟延祈爬不起来,她又握住手串,试图开发新的功能:“孟延祈,起来。”

    嚯!

    原来鲤鱼打挺长这样。

    前一秒钟动也不能动的孟延祈一蹦三丈高,直立立地杵在她面前。

    像个僵硬的丧尸,手和脚凌乱地摆不对位置,却始终牢牢地站着。

    要是眼神可以杀人,姜萤现在应该已经身首异处凌迟而死。

    可看着孟延祈飞过来的眼刀……

    姜萤大笑。

    姜萤乐开了花。

    42诚不欺我!

    恐怖分子又怎么样?

    是时候让这家伙也感受下什么叫当牛做马,俯首称臣!

    姜萤握住手串,指着满地的炸鸡薯条和番茄酱:“小孟,把客厅打扫干净。”

    提问:

    当一个人发现自己的前半生一直都活在虚假的事物之中,身边的一切都是假的,他接受这件事大概需要多久?

    答案:

    或许是一场保洁。

    活了二十年养尊处优的皇子殿下从来不知打扫为何物。有的只是僵硬的手颤抖的心,和打滑的拖把,滴水的抹布。

    边拖地,边转过头恶狠狠地看向沙发上的罪魁祸首,恨不得把对方大卸八块。

    而姜萤吃着薯片唱着歌,一副悠哉做派。

    房东的老沙发虽然内部的木架子断了,一动就嘎吱嘎吱地响,但勉强还能凑合着用。

    她欢乐抖腿的频率由沙发伴奏,奏出一曲高歌猛进,喜气洋洋。

    不知道是不是孟延祈笨手笨脚的样子看久了太难受,姜萤有点累,感觉身上的力气都被掏空。

    她闭起眼,忍不住偷偷打了个哈欠。

    下一秒,手上一凉,她的串珠就脱了手——

    孟延祈握着手串,露出一口整齐森冷的白牙:“你不会以为凭这样不入流的东西,就能永远控制我吧?”

    他手上燃起红光,狠狠一捏:“呵,痴心妄想!”

    噼里啪啦——

    水晶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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