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穿着洗!”
姜萤拔腿就走,却被门口的积水一滑,就往浴室里跌去——
“小心!”
她被孟延祈抱了个满怀,温热的气息顺着他的胸膛透进她冷冷的湿衣服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没事吧?”
孟延祈低头问道,一双似是含着春色的眼睛脉脉地望着她。
不,她有事。
姜萤的眼睛从孟延祈的脸蛋滑到他的胸膛,再到他下腹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上。
好滑,好白。
好想……
再摸一把。
该死的!
“要不,我们一起洗吧。”
妖孽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在用近乎纯然的语气发出某些不可告人的邀请。
姜萤一咬牙,狠狠地动手剥起了孟延祈的衣裳。
“你如此着急吗?”
孟延祈的胸膛震动,好像含了笑。
对,她很急。
姜萤不说话,只一味地剥啊剥。
剥到最后,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孟延祈的怀里弹起来,只留下个冷漠无情的背影:“洗干净点。”
“哦……”
她身后的孟延祈像个被戳破的气球,蔫吧下去。
浴室的水声不到五分钟就停了。
孟延祈发尾还滴着水就走出了浴室,看见客厅里的姜萤一脸疑惑,解释道:“你身上还湿着,再不洗会着凉的。”
这家伙,还有体贴别人的一天?
姜萤懒得探究,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等她洗完澡吹完头再打开浴室门,就看见孟延祈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的边上。
孟延祈穿着她99两件包邮的拼XX浴袍,短短小小的衣服显得格外局促。
看见她,还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道:“你的座椅坏了,我坐的是扶手。”
还未干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他没了束发时的桀骜飞扬,像个湿漉漉的顺毛小狗。
而且是在小心翼翼看主人脸色的小狗。
这副模样,让姜萤原本就烦躁的心更烦躁了。
她总感觉把这家伙捡回来,是犯了个致命错误。
“你……”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止住话头。
“你先说。”
姜萤双手环臂,等着孟延祈先出招。
“你是我的婢女吗?”
孟延祈问道。
“不是。”姜萤面无表情道。
“可你穿的是掖庭一等宫女的衣服,我看到了。”孟延祈指了指垃圾桶的宫女服。
“那又怎样?”
姜萤扯了扯嘴角:“这里不是烛国,你可别想我为你当牛做马。”
“我明白的,这里不是我熟悉的地方。你愿意收留我,我已经很感激了。”
孟延祈说着说着,嗓音渐低,有些泫然欲泣:“只是在这里除了你,我谁也不认识。你可不可以不要丢下我?”
见姜萤不为所动,他吸了吸鼻子,从两个浴袍口袋掏出一堆宝石翡翠,摆在茶几上。
像献宝似地说道:“我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不知道这些东西在这里能不能换几顿饭?”
能,那可太能了。
孟延祈穿越来时穿的衣服骚包又漂亮,腰上缀的和手上颈上戴的,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
就连腰带上镶的边角料,都能卖不少钱。
原本就质地极品的珠宝像是被加了层bulingbuling的滤镜,让人忍不住上手想摸。
姜萤的眼睛化身老虎机,摇出一对大大的“?”。
发达了!她可以躺平了。
事情在她未曾想到的方向迎来了转机。
姜萤咽了咽口水。
“我谁也不认识,只能相信你。”
有钱又好骗的金主小狗眼睛睁得圆圆,满眼都是对她的信任:“我以后绝对不奢侈浪费,你家很小,我睡这个坏掉的布椅子就行。”
这好像是笔很划算的买卖。
反正孟延祈穿越过来以后好像变得有点蠢,傻到被丢了也只会站在原地等待。
这个样子应该也危险不到哪里去,要不就……
答应他?
【醒醒!】
姜萤甩了甩头,脑袋里“噗嗤”冒出个有黑色尖角的小人。
黑色的恶魔小人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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