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听大山说,近来没有时间去买,或许要等到下月,”祝涞停了下才说,“不是马上要到大山生辰了么?”
巧儿思考了一会,又吩咐祝涞:“侬给大山做个手帕,汝莫要告诉他。”
巧儿还说要是真的,就不收她钱了。
“不会的,汝放心吧。”祝涞暗笑。
她又去到大山家,以做一个床为由说出同样的话术,成功的让大山给巧儿做起了木梳。
两边糊弄完后已是黄昏,祝涞快地踏着夕阳的余晕,感受迎面而来的舒爽的风。
*
二雪怏怏地趴在地上,系统落在院前的枣树上,它因为bug休整了一下午,现在好了些。
祝涞一脚还没踏进前院的门,二雪像往常一样跑来迎接她,御竹听到声响,也走了出来。
“姑娘还是大忙人。”御竹能打趣她了,看来已经好全了。
祝涞走进屋里,就见昝浮生正坐在中堂的桌前看书,那幅样子就像“世界的纷纷扰扰与我无关”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可他是当今皇帝,所以上述不成立。
“没你家殿下忙。”祝涞随意把斜跨的布包丢在一边,好奇地想去看昝浮生在看什么书。
昝浮生见她探头探脑好一阵,终于忍不住说:“若你想看,就过来。”
祝涞丝毫没有被看穿一切的局促感,她大大方方走过去,只见一整页的文言文。
果然,她现在一看文言文头就开始疼,祝涞叹着气正想退下,余光瞥见书底下压着几张纸。
于是她刚撤走的头又探了回去,甚至比之前离得更近。
她看不清,越凑越近,就在她的脸几乎要贴到书上去的时候,那书突然盖下来,还敲了一下她的头。
祝涞吃痛,跳起来摸自己的头,她指着一脸风淡云轻的昝浮生:“你干嘛打我?!”
昝浮生看都没看她一眼,把书往后翻了一页:“男女授受不亲。”
这句话别人说就算了,他一个皇帝,后宫不知道多少妃子,还跟她装纯!
祝涞撇嘴:“这话应该我来说。”她重重地揉着头。
昝浮生闻言看她,见她动作没停:“真有那样疼?”
其实也没有,她就是习惯性多揉几下,他这样一问,祝涞接着他的话说:“疼啊,我的头又不是铁做的。”
“那吾下回轻些。”昝浮生又低头看书。
还有下回?!
御竹在旁边“扑哧”笑出声,祝涞回头看他,瞬间恼了:“你们蛇鼠一窝!”
“此为何意?”御竹问她,“蛇吃鼠,姑娘的意思是——”
祝涞没想到他竟然不明白含义,也就不知道那是在骂他,这让她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自己想去吧!”
祝涞一跺脚走了,留下一脸不明所以的御竹。
“殿下可知姑娘的话为何意?”御竹问道。
昝浮生想了下:“许是怨你取笑她。”
御竹:……
*
小任务完成后给了祝涞不少“菜”,她挑出几样看着好吃点的拿出来用,顺便补充一下生命值和体力值。
饭菜摆好后祝涞喊他们过去,又给二雪倒了一些,祝涞猫进中堂,昝浮生和御竹已经去了另一个屋吃饭,她走到桌前,想看一下那几张纸,却发现桌面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东西哪去了?
祝涞又蹲下来,在地上到处找,愣是没见一张纸。
她往后退了几步,刚想去里屋拿蜡烛,就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还隐隐传来一股清香。
“你可是在寻此物?”昝浮生扬起一卷纸,微微在祝涞面前抖开。
夜晚,只有外面泛白的月光透进来,一束光投在昝浮生下巴处,照得他整个人难易捉摸,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那东西祝涞完全看不清,她伸手去拿,昝浮生扬得更高些,祝涞够不到,就一只手攀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拽他。
昝浮生被她牛一样的力气弄得有些重心不稳,他节节后退,刚要把东西给她,又撞到后面的墙。
祝涞抱着他的脖子稳住身体,两人的身子挨在一起,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祝涞一惊,赶紧松手往后退了几步,还不忘把他手里的东西抢走。
……
“这是谁画的?”祝涞把刚得到的画展开给御竹看。
御竹放下筷子,拿过画仔细端详了一阵:“吾一睹便知乃是殿下所画,此等气韵常人未尝有。”
御竹跟个小迷弟一样看了半天,还不时啧啧称赞。
祝涞把画拿回来时,御竹还在恋恋不舍。
“你说这画是昝——陛下画的,他画画这么好吗?经常画吗?”
“殿下能文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