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回


    “侬听大山说,近来没有时间去买,或许要等到下月,”祝涞停了下才说,“不是马上要到大山生辰了么?”

    巧儿思考了一会,又吩咐祝涞:“侬给大山做个手帕,汝莫要告诉他。”

    巧儿还说要是真的,就不收她钱了。

    “不会的,汝放心吧。”祝涞暗笑。

    她又去到大山家,以做一个床为由说出同样的话术,成功的让大山给巧儿做起了木梳。

    两边糊弄完后已是黄昏,祝涞快地踏着夕阳的余晕,感受迎面而来的舒爽的风。

    *

    二雪怏怏地趴在地上,系统落在院前的枣树上,它因为bug休整了一下午,现在好了些。

    祝涞一脚还没踏进前院的门,二雪像往常一样跑来迎接她,御竹听到声响,也走了出来。

    “姑娘还是大忙人。”御竹能打趣她了,看来已经好全了。

    祝涞走进屋里,就见昝浮生正坐在中堂的桌前看书,那幅样子就像“世界的纷纷扰扰与我无关”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可他是当今皇帝,所以上述不成立。

    “没你家殿下忙。”祝涞随意把斜跨的布包丢在一边,好奇地想去看昝浮生在看什么书。

    昝浮生见她探头探脑好一阵,终于忍不住说:“若你想看,就过来。”

    祝涞丝毫没有被看穿一切的局促感,她大大方方走过去,只见一整页的文言文。

    果然,她现在一看文言文头就开始疼,祝涞叹着气正想退下,余光瞥见书底下压着几张纸。

    于是她刚撤走的头又探了回去,甚至比之前离得更近。

    她看不清,越凑越近,就在她的脸几乎要贴到书上去的时候,那书突然盖下来,还敲了一下她的头。

    祝涞吃痛,跳起来摸自己的头,她指着一脸风淡云轻的昝浮生:“你干嘛打我?!”

    昝浮生看都没看她一眼,把书往后翻了一页:“男女授受不亲。”

    这句话别人说就算了,他一个皇帝,后宫不知道多少妃子,还跟她装纯!

    祝涞撇嘴:“这话应该我来说。”她重重地揉着头。

    昝浮生闻言看她,见她动作没停:“真有那样疼?”

    其实也没有,她就是习惯性多揉几下,他这样一问,祝涞接着他的话说:“疼啊,我的头又不是铁做的。”

    “那吾下回轻些。”昝浮生又低头看书。

    还有下回?!

    御竹在旁边“扑哧”笑出声,祝涞回头看他,瞬间恼了:“你们蛇鼠一窝!”

    “此为何意?”御竹问她,“蛇吃鼠,姑娘的意思是——”

    祝涞没想到他竟然不明白含义,也就不知道那是在骂他,这让她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自己想去吧!”

    祝涞一跺脚走了,留下一脸不明所以的御竹。

    “殿下可知姑娘的话为何意?”御竹问道。

    昝浮生想了下:“许是怨你取笑她。”

    御竹:……

    *

    小任务完成后给了祝涞不少“菜”,她挑出几样看着好吃点的拿出来用,顺便补充一下生命值和体力值。

    饭菜摆好后祝涞喊他们过去,又给二雪倒了一些,祝涞猫进中堂,昝浮生和御竹已经去了另一个屋吃饭,她走到桌前,想看一下那几张纸,却发现桌面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东西哪去了?

    祝涞又蹲下来,在地上到处找,愣是没见一张纸。

    她往后退了几步,刚想去里屋拿蜡烛,就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还隐隐传来一股清香。

    “你可是在寻此物?”昝浮生扬起一卷纸,微微在祝涞面前抖开。

    夜晚,只有外面泛白的月光透进来,一束光投在昝浮生下巴处,照得他整个人难易捉摸,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那东西祝涞完全看不清,她伸手去拿,昝浮生扬得更高些,祝涞够不到,就一只手攀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拽他。

    昝浮生被她牛一样的力气弄得有些重心不稳,他节节后退,刚要把东西给她,又撞到后面的墙。

    祝涞抱着他的脖子稳住身体,两人的身子挨在一起,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祝涞一惊,赶紧松手往后退了几步,还不忘把他手里的东西抢走。

    ……

    “这是谁画的?”祝涞把刚得到的画展开给御竹看。

    御竹放下筷子,拿过画仔细端详了一阵:“吾一睹便知乃是殿下所画,此等气韵常人未尝有。”

    御竹跟个小迷弟一样看了半天,还不时啧啧称赞。

    祝涞把画拿回来时,御竹还在恋恋不舍。

    “你说这画是昝——陛下画的,他画画这么好吗?经常画吗?”

    “殿下能文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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