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过河拆桥
瓣,花苞依旧如期绽放。

    没有雪,寒冷的时候,树枝会挂满雾凇,有一年最严重的时候甚至整棵树都被冰冻起来,然而气温回暖,依旧会抽出新芽。

    整个酊枢他唯一愿意多待一会的地方,也只有这个房间附近。

    陈寄言并不是陌生人,在他没有知觉的日子,已经无声无息地陪伴他很久很久。这里是为数不多他可以平静下来,彻底放松的地方。

    游亭说的没错,他的确漂亮,让人见了心软。

    偶尔,非常偶尔,游今洄猜测过他醒来之后的样子。

    懵懂的,白纸一样,大概率会惊慌失措。

    他会是他唯一信任依赖的人。

    大多数时候,游今洄还是希望他不醒来的好。

    所有的一切,在他身上发生过的事,还未发生的事,都太过残忍。

    或许生命总是残忍的,唯有死亡才能得到永久的平静。

    他并不准备用执政官的样子第一次见面的,每次去见他,游今洄都会提前换掉制服,脱下手套,尽可能的,以一种看上去更加温和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

    大概初见留下的印象不好,他们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亲近。

    第一次出那么久的外勤,出发了也不知道要报备。

    他不知道第几次打开对话框,看见正在输入,第一反应是有点感动的。

    但接下来内容让他忍不住想骂人。

    “游今洄,我错了,应该听你的,不那么急着接任务。”

    紧接着下一条就是公共系统遭到攻击,部分列车线路失去定位,正在紧急修复中。

    还有随之而来的一系列紧急申请和认罪书。

    不知情的赵霖急急忙忙赶来,被面色沉沉的执政官一个眼神定在门外。

    “你老师的通讯特殊通道还没有关掉,告诉今天下午发表就职演讲的新议员——”

    赵霖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精神高度集中,听着执政官后面的吩咐。

    “过河拆桥,很不聪明。”

    赵霖没来得及深思大老板的话,手已经依言操作,找到了据说来自酊枢的原本应该是第13位的新议员,她的名字非常熟悉,是早自己三届的学姐,奥斯汀。

    结合老师突然离世,赵霖觉得自己果然只适合研究,搞不来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