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决定去拜访游亭已经过去了五天,突如其来的负伤,两人双双在蔓都养病,游今洄没主动提起,陈寄言也没问,游亭那边却主动传讯。
大概意思就是还见不到人她就亲自上门来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是要兴师问罪。
游今洄揉揉眉心,认命般:
“收拾一下,”再怎么找借口也拖不了多久,“准备见家长了。”
执政官的家庭信息并不难找,母亲议会成员,父亲艺术家,据说十分恩爱。很难想象这样臭脾气的人居然是在一个和睦的家庭成长起来的。
“记得叫人。”
叫人?他是被领养,所以也要叫他的父母爸妈,理论上应该是这样,陈寄言总觉得别扭。
“嗯,这么久了,还叫执政官,不太行。”
“叫声哥哥我听一听。”
“有没有别的选项,有点恶心。”
“好吧,除了职务,自己想一个。”
他耐心地等,大有陈寄言如果现在不想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称呼,就不放人走的意思。
本就烦躁的陈寄言倍感压力,少有自然睡着的时候,几乎每天都是消耗完体力值直接昏迷,好不容易在昏黄灯光下酝酿出的几分浅薄睡意,被这个人几句话打乱,身上由内到外泛起刺痛,尤其是脑袋,今天的体力也所剩无几,即将挂机。
“游今洄。”
“没大没小。”
算了,叛逆期,让一让小孩子,毕竟他是成熟的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