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里啪啦一阵响,他知道自己之前的系统回来了。
“在我脑袋里放鞭炮是什么意思?”
“庆祝您终于和新监护人见面!”
“对不起,如果吵到您,我立刻关掉。”
“不用,放着吧。”
正好去去晦气。
“不太好。”
“?”到底谁是主人?
“有不明物体接近列车,您要做好准备。”
“做什么准——”
整个车厢剧烈震动,他滚到了另一边。
“抱歉。”陈寄言默默移开自己的爪子,他本来在研究指南针拆出来的磁石,尖锐的一角在他未来的衣食父母脖子上划过,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他真的不是蓄意谋杀好继承遗产的。